“开心么？你的圣诞女神来了。”
会议开到一半，手机在桌面上震了一下，程明低头瞄了一眼，大秘密的微信。
还发了一张配图，大秘密站在一棵圣诞树面前，还穿了件酒红色的丝绒连衣裙，收腰的，裙摆刚到膝盖，领口缀着一圈细碎的白毛边，像圣诞老人的同款配色，可穿在她身上就完全是另一个意思了。
头发烫成大波浪披着，耳垂上挂着一对金色的麋鹿角耳坠，歪着头笑，眼睛弯弯的，最特喵挑战的是，还有铃铛啊。
程明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喝了口茶。
“陈北的，不愧是偶像，血气上涌了！”
刚放下，手机又震了一下。
热巴的微信：“开门，开门，热巴姐姐要送温暖了，小程同学，你准备好了吗？”
下面没配照片，配了一张表情包。
一只白色的小狗穿着圣诞毛衣，舌头吐出来，眼睛亮晶晶的。程明盯着那只可爱小狗看了两秒，脑子里冒出来的不可言喻的404之力，这简直太残暴了。
程狗把手机翻扣回去，可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又震了。
这回是祝绪玬。
“金主大大，你的性感小猫咪已上线，注意查收哦！”
配图是一张古装自拍。
白衣，头发半披，脸上干干净净的，跟拍戏的时候一个样。可她鼓着腮帮子，小脸鼓成个包子形状，眼睛瞪得圆圆的，像个偷吃被发现的小猫。
古代的衣服，现代的表情，又乖又俏皮，好想让人宠溺。
程明看着这三条消息，
一时不知道怎么办了。
不是，你们不愧是一个公司的，你们是商量着来的呀，还特么选同一天。
不知道老子要休息吗？
……
程明把手机翻过来，翻过去，又翻过来。会议桌上几个高管还在汇报，销售以及渠道进展情况，还有星程超级工厂的设备填补详情，一样一样往他耳朵里灌。
程狗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待到程明点评的时候，程明脱口而出。
“对，我们就是要弘扬正能量！”
正在汇报的张伟一脸懵逼，不是，这销售数据怎么和弘扬正能量，扯在一起了？
“程总说的好。”
看会议有点尴尬，共享单车事业部的张建东立马把话接过来。
“程总说的对，我们就是要靠着过硬的产品，踏实的服务，把销售数据做上去。”
“让更多老百姓感受到，便捷出行的价值，这本身就是弘扬正能量！数据是结果，服务大众才是根。”
张伟看着张建东不由得佩服，怪不得他能够坐稳，共享单车事业部的头把交椅呢，领导一句话他立刻就能接住，并拔高，这份悟性，这个觉悟。自己还是要多学习啊。
程明的表情`???′???
“对你说的没错。”
“我们不仅要冲销量，拓市场，更要把便民出行这件实事做好，用实实在在的业务成果传递社会价值，这正是我们该践行的正能量！”
程狗义正言辞的。
一句不知所谓的话，就这么被圆回来了，圆的还那么高大上。
……
该死的三女。
看来今天晚上，我要好好的调查一下你们了，毁我道心呢这是！
接着大企业家程明，意守心门，深刻听讲了，下面的汇报并做了深刻的指导。
然后私下恨不得化身为分身侠，一下分二十五六个身。
大秘密蜜那边，麋鹿角耳坠，酒红丝绒裙，圣诞女神。热巴那边，白色小狗，热巴姐姐送温暖。祝绪玬那边，古装小猫，清冷可爱。
三个人，三种风格，
三条消息，全卡在同一分钟。
真让程狗尴尬啊！
又把手机拿起来，翻了翻日历。
十二月二十四号，平安夜。
明天。
会议过后，程明特意把张伟留下。
把手机搁回桌上，程明清了清嗓子，对着正在等待的张伟抬了抬手。
“张伟，你记一下，我做如下部署。”
张伟一愣，然后立马立正。
立正的同时还不忘记翻开笔记本。
“程总，您讲。”
“第一点……”
…………
会议过后，所有人离场。
程明也没有忘记，向上打招呼，感谢扶持什么的，毕竟省级优秀企业的牌子在门口挂着呢，星程超级工厂也是，一路绿灯绿一路。
“李省长，我是程明，今天回来了，跟您报个到。”
那头轻轻回复了一声。
“回来就好，不管什么时候，你要知道这里才是你的根。”
程明靠在椅背上，语气平稳，“这趟美国的事，多亏省里一路支持。商务部驻美经商处那边都帮了大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