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刺痛，身影不由自主地飞出数百里。
他狼狈地爬起来，看着凤九璃，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本想质问她为什么要打自己，但瞥见她眼底闪烁的泪花，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回去。
下一瞬，凤九璃的身影掠过长空，显现在萧晨身边，一只莹白的玉手轻轻抚向他的脸颊。
“对不起……”
凤九璃的声音在发颤，玉手也在发抖，“这不关你的事，都是我不好……我为什么要迁怒于你……”
看到她慌乱的样子，萧晨心底闪过一丝心疼，将那只莹白的小手握住，入手温润之至，比他自己的手都要暖。
“不碍事。”
“还疼吗？”
萧晨摇了摇头，伸手揽过她纤细的腰肢，将这个心碎的女人紧紧抱在怀里。
温润，柔软，又有些莫名地熟悉。
熟悉到像是一个久别重逢的恋人，又像是一个深深铭刻在记忆里的女人。
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极短的片段，短到无法看清，那个女子的面容。
怀里的女子娇躯，细腻而富有温度，肌肤吹弹可破，那双惊人的柔软紧紧相依。
让萧晨渐渐有了不可控制的反应。
凤九璃察觉到一丝异常，神色瞬间变得慌乱，一把将他推开，凤眸冷冷地瞪了他一眼。
萧晨讪讪一笑，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后脑勺，连忙岔开话题：“那个……你如今也是一缕残魂所化吗？”
“嗯。”
“这么说……你与珞……你与她一样，一个时辰后，就会彻底消散？”
“没错。”
“据传言，凤凰拥有涅槃重生的神技，本质上来说，就等于拥有第二条生命，那你为何还会陨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