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范良弼脑门直接砸上金砖。
“陛下,臣糊涂啊!全怪卢时庸,是这老匹夫蒙蔽的臣!臣愿招,全愿招!”
猛地回头,卢时庸眼底血丝密的吓人。
“范良弼!”
连滚带爬往前挪着,范良弼继续喊。
“首辅,别怪我!老母还有八十岁,孙儿还有仨啊!兵权臣可没碰,建奴进宫是您准的,东暖阁藏人是您安排的。臣只管礼册啊!”
官袍在砖上乱蹭,大殿里全乱套了。
这群官僚这才缓过神,敢情这太和殿里,居然还藏了外敌?
屏风后,握紧弯刀,建奴密使顺着木缝死盯朱敛。
手背上满是新结的痂,指缝里卡着黑血,右掌死死缠着布条。
谁说这皇帝马背坐不稳、喜文怯战、畏臣如虎,被困深宫养成了废人?
眼前这副德行,哪点对得上?
碎门和降书踩在脚下,白银堆在身前,殿里跪倒的全是衣冠禽兽。
汗水直冒,刀柄全浸滑了,他又用力死攥住。
再不跑,这条命非交代在这儿不可!
可这破门,还能出得去吗?
视线砸向屏风,朱敛微微侧脸。
“后头还藏着谁呢,这屏风挡着?”
没人吭声。
木框还在发晃。
银锭被丢回箱中,朱敛弯腰又摸起一枚,在手里掂量几下。
银子磕碰,声音发闷。
“沈砚。”
“臣在。”
“去,殿门关死。”
门轴断裂处漏风,侍卫强行把两侧木扇推回原位。
这扇门,算是彻底报废了。
手一抬,朱敛刀尖直指屏风。
“把这客给咱们请出来啊。”
木缝透出寒光,弯刀彻底出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