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后。”
“传下去,不用管粮车,就给我死咬带火器的骑兵。只要干废这八百人,明军拿头去护军械!”
将领重重抱拳领命。
一封接一封,军报很快递进汗宫。
锦州外围的黑旗动了,宁远哨骑也撤回大营。坐在地图前头,明军能走的道全被皇太极踅摸了一遍。
多尔衮还没走,开口说。
“汗王,明廷真要缩头不出兵,锦州还能扛几天?”
“撑死十天。”
“那要是碰上硬茬子死磕,非要强攻咱围城的人马呢?”
“城里早断粮了,冲出来的也是饿殍。明军想捞人,援军得拿命保粮车。小皇帝把新军弄到关外,这三千号人难道只扔城里看戏?”
多尔衮黑着脸。
“拿这仗立威,他算盘打的贼响。”
“他眼下最缺的就是立威。”
皇太极冷笑着摸着锦州旗号的空档。
“新皇刚坐稳,朝廷钱粮好歹是支棱起来了,火器局也跟着圈地扩建。这趟要是把援军打散黄了,明廷那帮人肯定再瞎逼逼火器顶不顶用。可要是让援军溜进锦州,两座城穿一条裤子,朝廷往关外伸手的胆子可就肥了。”
“这仗,绝不能让他们痛快。”
“在辽东试兵器?做梦去吧!”
皇太极随即起身走到殿门。
北风刮过来,远处营火连成片。白牙喇铁骑早就出营,马蹄包布,兵刃入鞘,顺着山路往南边摸。
皇太极扭头死死盯向地图。
锦州全是黑旗,宁远还在明军手里。扎着木签的地方正是两城当间的峡谷。
瞅着地图上的山口,皇太极扯了扯嘴角。
“明朝那小皇帝敢派兵带火器出关,这里,就是给他们送终的烂泥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