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虎臣等的正是这个空当。
“把第二堆湿柴推到右边!”
士卒合力推翻燃着湿烟的柴堆,柴枝滚进泥里,烟柱贴着坡面往上涌。
追击骑兵刚钻进烟里,第一队明军骑兵已经回转,隔着十几步抬起短铳。
短铳还在试用,装填缓慢,射程也不够远。
赵虎臣没有让骑兵远射,只命他们逼住追兵,为后队争取装填和整队的时间。
中段接连传来开花弹的闷响,建奴骑兵的速度被一层层削去。
明军火枪手重新排好队列,长枪兵守在车板之间,后退的脚步终于停下。
浓雾深处,却还有一支骑兵没有现身。
左侧山坡传来半声号角,声响刚起便被人截断。
紧接着,马蹄从左侧山坡,右侧坡脚和后方同时逼来。
“他们还藏着伏兵!”
副将喊出这句话。
赵虎臣抬手,让火枪手停止射击。
雾中的厮杀声渐渐退远,几名建奴骑兵从烟里冲出,后面跟着一名披着三层甲的将领。
那人胸前的护心镜裂开一道长口,马刀上沾满血迹。
他没有回身救援被炸翻的骑手,穿过混乱的后阵,直奔赵虎臣所在的位置。
亲兵举枪拦截。
马刀横扫,第一名亲兵的肩头被砍开,第二名亲兵让马头撞翻,枪杆落进泥水里。
赵虎臣退到车板旁,腰间短铳来不及取下,长刀才抽出半截,那名建奴将领已经冲到面前。
翻倒的车轮横在两人之间。
马刀朝下劈落,刀锋离赵虎臣的脖颈只剩半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