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皇爷,四营。”
“杀了多少守仓军?”
吴廷弼低下头:“三十七人。”
“伤了多少户部官吏?”
“十六人。”
朱敛点头。
“够了。”
王承恩走到石阶旁:“皇爷,要不要按律送诏狱?”
“不必。”朱敛说,“三人凌迟,明日午门外行刑。”
孙守成抬头骂道:“朱敛,你敢滥杀朝臣!”
锦衣卫将他按倒。
周应龙也被押到石阶下。朱敛指着他,说道:“周应龙斩首。吴廷弼的家产抄入太仓。孙守成和陆鸣远的家产分作两份,一份补粮,一份补军费。”
何三省站在旁边,没有劝阻。
兵变若只杀几个兵卒,旧臣便会把罪责推给下属。主谋若活着,京城还会有人把今日当成一次试探。
城内的抓捕持续到天亮。
百姓从门缝里看着锦衣卫押人经过,街道上留着弹壳、箭杆和血迹。
朱敛坐在太仓石阶上,医官又给他的肩伤缠了一层布,血从绷带下渗出来。
他拒绝入仓休息,只等名单上的人全部到齐。
午门外,孙守成、陆鸣远和吴廷弼被押上刑台。朱敛没有亲自观看行刑。
他站在太仓前,听监刑官回报后,下令将抄出的银粮、田契、铺面和铁料全部登记入册。
太仓保住了,城内兵权也重新回到朱敛手里。
午后,锦衣卫指挥使入内,双手递上一封密信。
“皇上,这封信从孙守成家中搜出。信里的往来人名已经查过,京城叛臣只是受命行事。”
朱敛拆开火漆。
信中写着几处江南盐场、海港和粮道的名字,落款没有署名,只有一枚私印。
锦衣卫指挥使低声说道:“皇上,他们背后的主谋不在京城,在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