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弩机手又放出一轮弩箭,封住船尾,把准备下水的水贼逼回船舱。
另一条窄船被后面的商船追上,船工用长篙顶住船舷,锦衣卫跳过去继续厮杀。
河面很快安静下来。
周成命人清点伤亡。
五十名锦衣卫死了六个,伤了十七个。船工死了三个,货物有一角被火药引燃。
水贼死伤过半,另有十一人被抓活口。
宋九走出船舱,看见甲板上全是血。校尉正把尸体拖到船尾,受伤的人靠着货箱包扎伤口。
他没有让船队多停留。
“把航道清开,离开这里。前面找个码头再治伤。”
周成问:“这些俘虏怎么处置?”
“分开审。缴获的军刀、弩箭和衣物全都留着。”
宋九蹲在一名水贼面前。
这人腿上中了一箭,手腕被绳索捆得死死的。他咬紧牙关,一直不肯开口。
周成从水贼腰间搜出一块木牌。
木牌一面刻着编号,另一面留有南京军器局的火印。
“水贼用官造兵器不稀奇,这块木牌却不是寻常人能拿到的。”
周成把人拖进船舱。
审问持续了半个时辰。
其余俘虏有人承认收过银子,却都说不清雇主的身份。只有拿着木牌的水贼挨过几轮刑,仍咬死自己受帮主指派。
宋九让人把药罐残片扔到他面前。
“你们首领已经死了。河里的尸体会送到官府,木牌也会送进京城。你替上头的人守秘密,人家连你的名字都不会记!”
水贼喘了几口气。
周成又拿出一件证物。
那是一封藏在首领衣内的短令,上面写着船只外形、人数和宋九的衣着。末尾没有署名,只盖了半枚兵部关防。
周成把短令拍到水贼面前。
“到底谁给的?”
水贼终于开口了。
“是……南京兵部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