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你这话说的轻松!老子清白还在吗?!
陈最深吸一口气,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咬牙切齿道:“这事……你把我喊起来,我自己来就行!”
裴熵一脸平静地放下陈最的腿,重新给他盖好被子,又掖了掖被角。淡淡“哦”了一声,关了灯,躺下睡了。
陈最觉得自己的脸都要烧化了!
这都是什么事啊?!
他赌气地踹了裴熵一脚,“你把我都看光了!”
裴熵反驳,“上学时又不是没一起洗过澡。”
陈最:……无力反驳。
哼!也不给个做好心理准备的时间!白浪费这么暧昧的桥段,影响自己发挥!
想来裴熵对自己应该也没那份心思,否则怎么能脸不红心不跳的帮自己上药?
果真兄弟就是兄弟,裴熵是个24K纯直猛A。
不过,他没那份心思也好,至少自己还能以兄弟的名义接近他。
将来离别之日,也能潇洒离开。
陈最惆怅地翻了个身,躁动着睡了。
兴许是栓剂带来的异物感,陈最的烧是退了,但做了一晚上不可描述的梦。
醒来时,一掀被子,老脸一红。
浴室房门“咔哒”一声被推开。
陈最又赶紧躺回去装睡。
房间中,传来拖鞋轻浅的脚步声,裴熵腰间围着浴巾,赤着上身走去了衣帽间。
陈最微微抬头,偷瞄着裴熵背后紧实流畅的线条,浴巾下隆起的健硕肌肉。
这该死的魅力!
不愧是裴熵!真是猛A中的猛A,雄性中的雄性!天下第二帅,战斗第二猛的顶级男神!
陈最禁不住喉结滚动了一下。
“醒了?”
裴熵低沉的声音平静传来。
陈最一怔,视线稍稍移动,便从衣帽间的镜子中,看到了裴熵凝视来的深邃目光。
陈最:……
哇噢,偷看被抓包了!
陈最摆烂地仰躺回去,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
身前光影微暗,伴着淡淡的沉檀香。
陈最耸了耸鼻尖,伸手将被角拉紧了些,免得裴熵掀被子将他脱出被窝。
那样他昨晚留下的“罪证”就暴露了!
裴熵在他床边站了会,淡淡道:“不用藏了,你今早的呼吸声,已经暴露了你做了什么梦。起来去洗澡,床单不用管,一会有阿姨定时上门收拾,今天坐我车去基地。”
陈最:……
靠!脸都丢完了!
陈最一骨碌从床上爬起,猛地将薄被罩在裴熵脑袋上,然后快速跑去了浴室。
等裴熵将被子从脑袋上扯下来时,床上已经没人了。
他唇角勾了一瞬,心情莫名愉悦。
垂眸扫了一眼被单上的痕迹,眼底微暗。
陈最今天不用跑着去基地,还是很开心的。
两人并肩走进KGD基地大门时,原本轻松的热络的餐厅内瞬间安静。
众人均是一脸不敢置信的神情,直勾勾盯着传言中的两位“死对头”。
裴熵依旧满身冷冽气场强势,陈最则是偏着头看着别处一言不发。
众人禁不住猜测,他们今日是在家干了一架才来?
裴熵取了餐,依旧去跟教练团坐了一桌,开始对接今日工作。
陈最则是懒懒溜达着,慢慢挑选自己想吃的食物。
“最哥~”石罗森小声对着陈最招手。
陈最转头看了一眼,石罗森、白离、伊藤和陆青山正围着一张大餐桌坐着。
他勾唇一笑,端着餐盘上前跟兄弟们坐了一桌。
石罗森赶紧给陈最拉开座椅。
“最哥,你检讨写了没?”
陈最闻言一怔,双目呆滞。
完球!把这事忘了!
白离没听见陈最的回应,抬眼瞄了一眼他的表情,酷酷的表情上透出一丝无语。
“你该不会没写吧?”
石罗森倒吸一口凉气,瞪着眼睛压低声音道:
“最哥你真没写啊?老大那脾气可是说一不二的!要是让他知道你没把他说的话当回事,你就完蛋了!”
忽然,身后传来脚步声。
“陈最。”郑寻已经用完了早餐正准备上二楼,路过陈最身边时道:“一会一起来参加晨会。”
“好!”
陈最“呵呵”干笑了两声。
完蛋了!晨会这是真的要让他念《检讨书》!
自己若是敢说一句“没写”,他敢保证裴熵紧接着就能让他拎包滚出KGD。
陈最回头偷瞄了还在吃早饭的裴熵一眼。
眼珠一转有了个主意。
“罗森!快把那瓶芥末酱递给我。”
石罗森虽然不明所以,但看最神着急忙慌的样子,便赶紧给他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