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同》,第一条就是听从队长安排,不准擅自行动和外出。
陈最轻“啧”了一声,要是自己断药,小命可撑不过两年。
“唉!穷啊~”
他得想办法赚点钱来。但是能怎么赚呢?
陈最摆烂地往小架子床上一趴,冰凉潮湿的被子激的他瞬间打了个哆嗦。
“我靠,被子咋是湿的?!”
抬头看了看天窗。
只见天窗还开着一溜缝,几滴刚刚凝结出来的露水又吧嗒一下滴落下来,瞬间被吸进被子中。
陈最:……
早上开窗通风时,忘记关窗户了。他起身站在椅子上关闭天窗。
现在被子潮乎乎的,贴上皮肤更加阴冷。这咋盖?!
陈最眼珠一转,有了个主意。
片刻后,裴熵的卧房门被推开一溜缝。
一颗银色毛绒绒脑袋从门口探了进去。
裴熵还坐在床头看着今日资讯,对房门被心怀叵测之人推开这件事,没有反应。
“队长?”陈最笑得十分恭敬,他不请自进,凑到床边,“我能再跟蹭蹭你的半边床不?”
裴熵只觉心尖被这带着点撒娇意味的话,软软撞了下。他撩起眼皮面不改色地抬眼打量着陈最。
平静反问:“为何?”
屋里是淡淡的沉檀香,陈最觉得很好闻。
他抬手蹭了蹭鼻尖,懒病犯了。干脆扑到裴熵空着的半边床上,声音黏糊糊地道:
“裴熵,我被子湿了。屋里还阴冷。我刚躺下就被冰醒了。不信你摸摸我的脚。”
说着便一掀裴熵身上盖着的被子,将脚直接伸了进去。
裴熵:“嘶~”
冰凉的脚趾蹭着他的小腿,裴熵被冰得一哆嗦。
他深吸一口气,放下手中的光脑板。
无奈地望着窝在床边装可怜的银毛alpha,差点气笑了。
“陈最!”
“怎么了?裴老板?”陈最仰头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今晚蹭你半边床不行吗?咱俩又不是没一张床上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