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熵看着陈最没心没肺的单纯样,抿唇没有说话。
这人自我保护意识是真的差!
以为是个alpha就能随便跟别人混住。
自己若是想办他,这短短几天相处都能办他四五回了。
真不知道这人在NA的五年是怎么过的!
会不会跟NA的队友相处,也这么没有界限感?
想到这个问题,裴熵眼底泛起阴鸷的暗光。
陈最见裴熵没有答应,想来是不同意的。
其实,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毕竟他俩在军校住宿舍时,裴熵就不喜欢自己总闹他。
所以自己能成功钻他被窝的次数,也屈指可数。
裴熵一旦出现沉默状态,所展现的意思就“拒绝”!
正如此刻。
陈最知道计谋没得逞。
算了,还是去客厅睡沙发好了。
他只好敛了玩闹的心思,打着哈哈低下头,老老实实将腿抽回,准备滚出房间。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滚下床,便有一床温暖的被子盖在了他腿上。
裴熵平静地放下手中的光脑板,把自己的枕头往边上挪了挪,给身边腾出些位置道:“睡吧。”
然后很自然的躺下关了床头灯。
陈最见状立刻领悟,麻溜抱着枕头钻进被窝开心道:“谢谢裴老板!”
这一觉,是陈最回到第七星后,睡得最舒坦的一晚。
温暖、安心、沉檀香。
醒来时天光大亮,陈最迷迷糊糊坐起身,看了眼时间。
“靠!又迟到?!”
他连滚带爬地从床上冲到门口,开门就要跑去地下室换衣服。
结果迎面撞上裴熵下巴。
“嘶!”陈最撞到鼻梁,瞬间飙泪。他捂着脸,泪眼婆娑撩起眼皮,“裴熵?!你怎么也没去基地?”
裴熵还是一身家居服,连队服都没换,分明不是准备出门的模样。
蓬松柔顺的头发随意垂在额前,没了往日的总裁样,看起来反倒多了些少年感。
他抬手拉开陈最捂着鼻梁的手,看了眼,“鼻子还在。”
说着他走进卧房衣帽间,一边换着休闲服,一边不急不慢地道:“今日周末,战队休息。”
陈最这才想起来,还有“周末”这种日子存在。
他在NA已经五年没有休息过了。
周内训练,周末他就会去打黑赛或去污染区。
可现在他能通过什么方法赚些外快?
陈最盘腿坐回床边,轻咳一声,试探地请示道:“那个……裴队,我能不能向战队申请一下,先预支一部分薪水?”
裴熵闻言穿衣服的手指微顿。
他听说过陈最在NA战队的作风。
打黑赛,玩命局,独自去猎变异兽。
所有能赚快钱的机甲项目,那人都接。
陈最很缺钱吗?
起初裴熵是不信这些消息的。
因为机甲师打黑赛受伤的概率非常大。
这种得不偿失的事,刀尖抢肉的活,很少有职业机甲师去做。
眼下陈最这样直截了当开口,裴熵反倒是放心下来。
至少陈最不会再为了赚钱,而去做那些玩命的事。
裴熵风轻云淡地道:“账号。”
“什么?”陈最抬眼望着裴熵。
“账号,钱提前发给你。”裴熵没有去看陈最惊讶的神情。
他不想让陈最觉得窘迫,也不需要陈最解释钱的用途。他相信陈最是个有分寸的人,那人从小节俭,不会把钱用在不该用的地方。
陈最开心地把账号发给了裴熵,没出一个小时钱就到账了。
他立刻联系莱德医生,又买了一批治疗药物。
难得有个休息日,陈最反倒是不知道该干些什么了。
他洗漱后便又去了书房,开始继续研究裴熵的机甲参数,和两人能打的配合套路。
庭院外隐约传来钻孔声响。
陈最从书房的落地窗探出半个身子,往院外张望。
只见两名维修工人正与裴熵交谈着什么。
陈最悻悻然缩回房间,原来裴熵在修理他的地下室天窗。
唉,想要继续赖在裴熵舒服的大床上睡是不可能了。
陈最托腮惆怅。
不多时便见裴熵从院外回到了客厅。
陈最赶紧起身溜达出书房,装着倒水顺嘴试探。
“维修师傅来了?”
裴熵十分平常的“嗯”了一声,接话道:“你的地下室暂时住不了了,漏水问题得等几个月后,天气热了,连续一个月不下雨,地面干燥时才能拆天窗维修。否则修了还漏。”
陈最闻言眼睛一亮,那自己岂不是还能在裴熵屋里赖上几个月?!
他抬手蹭了蹭鼻尖,掩饰着抑制不住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