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收拾我。我知道错了。下次……”
话没说完,陈最眼前恍惚了一瞬,耳边全是嗡鸣声。
裴熵原本是想好好收拾一下这个不听指挥的人。
可重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就发现陈最的脸色有点不太对劲。
他赶紧俯身扶住陈最有些摇晃的身子。
“陈最?你可是哪里不舒服?”
陈最迷迷瞪瞪抬头,半晌才让视线对焦。
疲惫感以排山倒海般的力量压制而来,冲的陈最只觉得四肢百骸都在疼。
“裴熵……”他有气无力的道:“我们回去吧。我累了。”
应付裴熵,撒娇最好用。
陈最一直是这样认为的,而且屡试不爽。
只是这一次,他好像是真的不舒服了。
陈最不知自己睡了多久。
再睁眼时,身边是熟悉的味道,入目是熟悉的天花板。
他又回到别墅的主卧中了。
陈最撑坐起身,脑袋还有些昏沉。
这是精神力高度紧张和过度使用后的疲累反应。
使用精神力手搓零件,可要比用机器制作费神多了。
房门从外被推开。
裴熵穿着一身麻灰色家居服,头发柔顺的半遮在额前,手中端着一杯温水。
进门看到已经坐起来的陈最,脚步微滞,继而走到床边将水往陈最面前一递。
“吃药。”
陈最乖乖接过水杯,抬手拿起两粒胶囊丢进嘴里,仰头笑望着裴熵:“这是什么药?莫非你是想把我迷晕,然后跟我酱酱酿酿的药?”
裴熵面色淡定,双手抄着裤口袋,垂眸凝视着陈最。
“这是维稳精神力的药物。你精神力有点紊乱。最近可能要到易感期。”
陈最闻言眼皮跳了跳。
“易感期……”
“嗯。”裴熵神色淡淡,“平时用哪个牌子的抑制剂?家里提前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