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进了酒店走廊,便将手撤了回来。
白离抬头看了看陈最小声道:“谢谢最哥。”
陈最又抄着裤口袋,垂眼笑望着白离,“没事。不过我听说严烬人品不错。怎么还能惹恼了我们小酷O呢?”
白离撇了撇嘴,“都是长辈们闹的,我和他之间……没什么。”
陈最对打听别人的私事没有那么大兴趣,他笑着摸了摸白离的脑袋。
“行了,有些事别跟自己较劲。等回头时都觉得晚。我跟裴熵就是没张嘴,要是坦白的早些,说不准十年前就在一块了。”
白离惊讶抬眼望着陈最,“就你这张嘴?竟然也不算长嘴?”
陈最笑道:“嗐,人嘛。有时候在某些事上就犯迷糊。该长嘴时瞎胡撩,一朝走错,一错十年。”
说着陈最余光扫了一眼远远跟在他们身后的严烬,声音毫不避讳是否有别人能听见。
“该坦诚时不坦诚,遭罪的只能是自己。不过机会也不是经常有的。有些人一旦错过,可能就真的错过了。”
白离没说话,陈最笑叹了口气。
他管不了别人的事,他自己的事也才刚理清。
何况他还藏着一个大秘密没敢跟裴熵说,还不知道将来用什么机会跟裴熵坦白一下。
不过现在想想就浑身汗毛倒竖,不用猜都知道,裴熵那时候一定会大发雷霆。
陈最双手插兜微微弯腰,自下而上看了看白离低着头的神情。
勾唇笑的有些痞帅。
“小酷O,现在回去还是我再陪你转转?”
白离叹了口气,抬头望着陈最那双漂亮又多情的桃花眸,好奇问道:
“转转吧。最哥,你跟裴队当初咋认识的?相处那么多年为什么之前没走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