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裴熵偏头看着笑容晏晏的陈最,似是在确认他是否在说笑。
陈最又弯眼歪了歪头,“我们这么铁,将来也在一起共事该多好?”
裴熵没有说话,只等着陈最的下文。陈最说的,他就会努力去达成,不管他想做什么。
陈最脸上笑着,眼神却真诚,“裴熵,将来一起去打职业联赛啊?”
裴熵眼中闪动着光,“你想进战队?”
陈最点头,然后又叹了口气,“想啊。不过听说进战队需要有比赛经验。军校每年下半年会有机甲比赛,到时我们可以组个队报名参加,这样积累些经验,毕业后方便去战队面试。”
裴熵认真道:“无妨,我们可以自己组战队。”
陈最倏的转头看他,只怔愣一瞬,便又哈哈大笑起来,“裴爷牛逼!”
两人说笑着,都只当这是玩笑话,毕竟他们还没有真正组队打过比赛,自己几斤几两还都不知道。是不是职业机甲师的那块料,还得经过比赛才能看出来。
陈最休息过后,又返回到机甲前,对裴熵道:“你累了就先回宿舍吧,别在这陪着我了。多无聊。”
裴熵没理他,打开手腕光脑的计时器,“要准备再来一遍吗?”
陈最回头看了他一眼,轻笑着摇了摇头,“裴熵,你的青春都浪费在我身上了。”
裴熵“哼”了声,不甚在意的地道:“少废话。要不要开始?”
陈最勾着唇角抬手对裴熵比了个大拇指,抓起工具桌上的工具,神情立刻认真起来。
他说:“开始!”
裴熵按下计时器,屋内又响起器械碰撞的声音。
陈最对待一件事总是很较真。
他除了练习拆装,剩下的时间都用来研究机甲内部所有构造及主控程序设计。
连续几个晚上都是趴在宿舍书桌上睡着的。
裴熵每次学完习,回头就得将人扛回床上。
起初陈最还不太好意思让裴熵伺候着他洗漱换睡衣,慢慢的他也习惯了。
因为他实在太累了。
每次到这时候,基本是累的手指都不想再动一下,洗漱和走上床就更别提了。
裴熵前几次架着人去洗手间洗漱,还把人磕了两回。
他原本想着将人放到洗手台前,陈最应该会清醒点,自己洗脸刷牙总是可以的。
结果,在经历了陈最刷着刷着牙,脑袋一下栽到洗漱镜上时,裴熵吓了一跳。
幸好镜子没被撞碎,否则陈最那张招人的脸就该毁容了。
从那以后,裴熵也不放心陈最自己去洗漱了。
每次陈最一迷糊睡着,裴熵就会亲自给他刷牙洗脸。
后来陈最也聪明了,每次一回宿舍,先去洗澡。这样最多裴熵最后帮他刷个牙,然后将他丢上床。
比赛的日期一天天临近,陈最几乎拼到了人体极限。
裴熵也少有得跟他生了一次气。
只因为陈最将自己累虚脱,晕倒在了书桌前。
裴熵下课回到宿舍后,发现人倒在地上,吓的脸都白了。
喊了急救人员上门,经医生确认陈最是累着了,裴熵脸都黑成了锅底。
第二日裴熵便强行将人关在宿舍里,勒令他必须休息。
陈最刚上来还好声好气求着,让裴熵放他出门,后来见裴熵沉了脸,陈最才老实了。
陈最其实很怕人管,但那人若是裴熵,他就觉得心甘情愿。
虽然他不知道这是种什么情感,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真的很依赖裴熵。
如果将来军校毕业后,他和裴熵分开了,他一定会舍不得。
陈最躺在床上,拉着裴熵的衣袖恍惚道:“裴熵,将来毕业了也在一起啊?”
这话说完,陈最自己都愣了一下。
感觉像喝多了说的胡话。
他收回手,装着自己睡蒙了,不清醒的样子,翻了个身继续睡。
却听身后裴熵淡淡“嗯”了声,答应了。
比赛当日,校园里气球、横幅、立牌布置的到处都是。搞得跟有什么大型赛事一般,十分有排面。
比赛现场的候场区,裴熵帮陈最检查了一遍参赛服和装备。
“没问题,正常发挥就好。”
陈最喜欢准备都做在前头,真到比赛这天,他是没有丝毫紧张感的。
他笑着拍了拍自己胸脯,信誓旦旦道:“等哥给你拿冠军回来。晚上请你吃大餐。”
裴熵看着他展颜一笑说:“好。”
外面主席台前的开幕仪式刚刚结束,主持人宣布选手上场。
比足球场还要大的场地上,摆了百十台机甲。
参赛队员排队入场,陈最回头看了眼裴熵,两人相视一笑,大步走进赛场。
裴熵站在原地,目送着那自信满满的背影,沐光而行。
军校的大型赛事军部一项重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