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松开,浅浅一笑,声音小的似又睡着了,“没有。”
裴熵见状,想着陈最刚刚或许是被梦魇着了,现在看人恢复他才放下心来。
裴熵就这么半坐着,看着陈最入睡,直至确认他没有再次出现不舒服的状态,才放心地躺了回去。
窗外清冷的夜色透过窗帘淡淡映入房间,裴熵盯着陈最的睡颜看了许久。
裴熵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只是睡梦中他怀里一直抱着一只小猫,暖呼呼的,毛绒绒的。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操控机甲的技术堪称突飞猛进。
实操受环境和人员性格影响,跟虚拟操作还是有许多不同。
陈最时不时就会再改进一下两台机甲。
机甲性能上来了,两人就开始挑战高难度动作。
天天除了跑腿,别人休息时他俩就去尝试机甲配合。
一个假期很快过去,陈最和裴熵的机甲驾驶技术炉火纯青,更是让老机甲师们刮目相看。
两人晚上就一起研究比赛战术,经过实际操作,他们已经研究出几套独有的协同作战战术。
这样的充实的生活,是两人青春中一段难忘的记忆。
临近开学,裴家又开始催裴熵回家。
陈最觉得只要自己还待在外面,裴熵就不会放心离开。
所以他跟俱乐部报了结工。
俱乐部老板还挺舍不得这两个勤快的小孩,给他们多结了些工钱,约定等他们再放假时,希望继续来兼职。
而令老板更高兴的是,原本两台旧机甲被陈最给改装的比新型号都厉害。
陈最回了学校,裴熵又被家里豪车接走,临离开前跟陈最千叮咛万嘱咐,生怕他再照顾不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