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方向,摸了摸他的头顶。
“我怎么会不想陪你。这不是怕咱俩信息素对冲了,到时再让你的易感期更暴躁。那你得多难受啊?”
裴熵抬眼看他,“不会。你在我身边,我不会暴躁。”
陈最其实对这事也有点纳闷,不知为啥自己的信息素好像对裴熵有安抚作用。
去年裴熵易感期时都砸了一间教室,将前去救援的医疗队现场压趴,可自己一进教室他就老实了。
陈最盯着裴熵打量了一会,眼里装满了好奇的小星星。
他歪头问:“裴熵,你难道是个隐藏的omega?所以喜欢我的alpha信息素?”
这话说完,两人都沉默了。
裴熵的alpha信息素平日压制力有多强,陈最不是没体会过,自从自己天天被裴熵盖一身他的信息素。
他身边不但omega不敢靠近,就连alpha也不敢靠太近。
就这种统治级alpha信息素,就算陈最变成omega,裴熵都不可能变成omega。
陈最默默收回自己的假设,抬手蹭了蹭鼻尖。
“算了,要不今晚咱俩在宿舍试试,看看信息素同时释放会不会冲突,如果你感觉很不舒服的话,我还是提前去给你订一间隔离室。”
裴熵点头答应。
晚上两人吃完饭,便将卧室里摆在桌面能随手抄起来的大物件都收好,然后椅子都搬到电脑房锁起来。
在确保屋内没有可使用“武器”后,才神情郑重地相对而立。
陈最双手叉腰看着裴熵,“我要开始释放信息素和精神力了,你觉得不舒服就赶紧说话。”
裴熵也神情认真,压着唇角回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