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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决赛是在三天后,众人吃完晚饭便放了半天假。
郑寻让大家短暂休息,明天下午集合安排半决赛战术。
陈最终于又能睡懒觉了,开心的不行。
众人各自回了房间,陈最对裴熵道:“你先去洗澡吧。”
裴熵也没多想,搂过陈最的腰,吻了吻他的唇,然后拿了换洗的衣服进了浴室。
陈最坐在沙发上,装作若无其事的摆弄光脑。
待裴熵关上浴室门的那一刻,他慌忙翻身坐起,轻手轻脚下了床,悄悄打开行李箱拿出止疼片,倒出两颗吃上塞进嘴里。
原本一天一粒的止疼药对于他现在的身体来说,药效已经完全不够用。
苦涩的药味噎得人恶心。
陈最忍不住干呕了一下,一股腥甜又涌上喉间。
血腥味太浓,裴熵会尝到的!
陈最抓起桌上的水仰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待一瓶水喝完,陈最又掏出一支烟点了,站在窗边很凶地抽了两口。
其实他也不喜欢抽烟,只是裴熵不喜欢烟味。
如果自己抽了烟,裴熵一会出来应该不会喜欢深吻他。
只要裴熵不过深接触,就不会尝出血腥味。
不多时浴室门打开,裴熵带着一身潮气走出来。
他身上规规矩矩穿着家居服,头发上还搭着浴巾。
只是在望向窗边人时,眉头皱了一下。
“怎么又抽烟?”
陈最闻言手指一抖,赶紧将半支烟捻灭在水杯中,对着窗户外一边扇着风一边对着裴熵咧嘴笑。
“嗨,就是忽然想抽了。不过我就抽了半支!”
裴熵上前逼近盯着他的眼睛,陈最心虚后退了半步,打了个哈欠,佯装绕开要去睡觉。
只是裴熵没给他让路,而是上前一步将他顶住。
窗台顶在陈最腰侧,让他退无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