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你下楼。”
季千舟没有征询封烈的意见,他只是在下达指令。
封烈像个木偶,手脚已经自主投靠了季千舟,任由那人拉着搭在指定位置。
封烈还想说什么,但季千舟已经将他架了起来。
季千舟身形单薄,衬衣拉扯间衣领微开,omega白皙的后颈就展露在封烈眼皮下。
清甜的信息混着白兰地的气味萦绕在空气中。
封烈磨了磨犬齿,忽然有种羊羔送到嘴边想咬的冲动。
季千舟没看到封烈眼底一闪而过的暗色,他将人架进电梯,扶下楼。
深夜正是酒吧生意红火的时候。
大堂中不少喝多了发酒疯,各种气味的信息素掺杂在一起,简直是天然的诱导剂。
让长时间待在大堂的人都禁不住热血翻涌,精神力躁动。
季千舟原本想让封烈坐在大厅等车来,但封烈嫌气味难闻。
夜风微凉,两人带着一身烟酒气站在路边等车。
司机大概还需要十分钟才能到达,季千舟又歪头看了看封烈的脚。
“是不是开始发胀了?”
“什么?”
封烈不明所以,心尖猛地一跳,耳尖倏的红了。
他顺着季千舟的视线,往自己下身看了看。
虽然刚刚在大堂中他已经尽量少吸入,那些混杂着浓重omega信息素的气息。
但他今晚喝了不少酒,控制不住热血奔涌也是正常。
只不过眼下被季千舟这样明晃晃说出来,还是有些莫名害羞。
封烈轻咳一声,刚想解释,便见季千舟又蹲下身,抬手摸了摸他的脚踝。
“又肿大了一圈。”
封烈:……
他烦恼的吐了口气,“不用你管。”
季千舟站起身,看着远处的车流,没再多说。
片刻后,封烈忍不住问道:“你不晕?”
“有点。”
“你不是没喝过酒吗?”
季千舟“嗯”了声,想了想又转头望向封烈。
“大概是我小时候针打多了,对麻药免疫。所以……酒精对我也没有多大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