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伺候着的omega看热闹不嫌事大,赶紧上前给两人提了两瓶白兰地酒,又摆了两个酒杯。
一名omega跪在封烈膝前,双手托起酒瓶给他斟满酒杯。
封烈刚提起酒杯,就听季千舟又开了口。
“大家做个见证。封烈虽然混蛋,但他骨子里是个重情重义、言出必行、一诺千金之人。我们今日拼酒是我二人的游戏,无关他人全是自愿。封烈赢了我立刻走人,绝不再打搅你们玩乐。我若赢了,封烈要跟我回家。”
众人闻言皆被季千舟这温和又蕴着雄厚后劲的话震的一愣。
不知谁先带头喊了一声,“封大少自然是言出必信,我们作证。”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毕竟这种带拧巴劲的夸人方式,听起来还挺带感的。
季千舟提起酒瓶回头跟封烈手里端着的酒杯轻轻一碰,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封烈,我没喝过酒,今天陪你。”
封烈眯了眯眼,还不得反应,便见季千舟已经仰头“吨吨吨”对瓶吹了起来。
屋内响起一片震惊地尖叫声。
“牛逼啊!季老师!”
“对瓶吹?封大少,你要输啊!”
“我艹!需不需要提前叫救护车?”
封烈就这样看着季千舟。
昏黄的灯光照着季千舟冷白的面容,琥珀色的酒业从那人嘴角滑落,顺着omega白皙的脖颈蜿蜒而下没入衣领中。
白色的衣襟很快湿了一大片,变成半透明的颜色贴在了单薄的胸口。
屋内众人还在尖叫喝彩,季千舟仰着脖颈猛灌,甚至没有皱一下眉头。
封烈心内腾起一团火,不知是被人挑衅,还是觉得自己已经输了,总之这种感觉让他很不爽。
他放下手中酒杯,一口没喝。
季千舟似是抱着破釜沉舟的勇气,又似开弓的箭绝不回头。
一瓶酒很快见了底。
封烈猛地站起身,一把拉住季千舟的后衣领,将人托着出了包间。
屋内众人起哄道:“哇噢!!!封大少你遇到克星了!回去好好照顾季老师。”
封烈阴沉着脸,他不是想回家,他是想把季千舟带出去揍一顿。
这人真的是太讨厌了!
季千舟被他拉的脚下踉跄,手中的空酒瓶不知何时掉落,被错乱的脚步一踢,酒瓶“当啷”一声滚到了前方大步走着的人脚下。
封烈步子很快,落脚时脚下忽然多了一个酒瓶,这确实让他猝不及防。
挪开脚已经来不及。
他脚下一滑,眼前天翻地转,直直向前栽去。
“嘭”一声闷响。
封烈皱了皱眉,一股清甜的omega气息从鼻尖飘过。
季千舟抱着他的头,跌坐在墙边。
封烈:……
季千舟眼神已经有些飘忽,他打量着封烈,“摔疼没?”
封烈心尖微麻。
打架挂彩对他来说都是家常便饭,见血都是荣耀的象征。
兄弟们为他喝彩,小弟们对他崇拜,老师和家长只有训斥。
却从来没有人问他“疼不疼”。
这种感觉很新奇。
但也只是新奇一瞬。
封烈冷着脸,懒得理季千舟。
只是人还没等站起来,脚踝处传来一阵抽痛。
疼痛来得猝不及防,让他忍不住“嘶”了声。
季千舟低头看着封烈的腿。
“磕伤了还是扭到了?”
季千舟有些紧张地伸手拉起封烈的裤管查看。
这是他服务对象,他可不能有违雇主所托。
封烈被季千舟那冰冷的指尖蹭过小腿,整个人都打了个激灵。
他烦躁的说:“不用你管。”
不过,看着季千舟一切如常的样子,封烈有些怀疑季千舟喝的是假酒。
正常人喝下一瓶白兰地,不醉死都是轻的。这人怎么跟没事人似的?
而且,这人不是说他从来没喝过酒吗?
封烈垂眸看着坐在自己脚边,认真检查他腿脚着omega,嫌弃地“啧”了声。
“喂!”他用脚踢了踢季千舟的腿。
“嘶~”
脚踝疼!
季千舟立刻发现封烈的不对劲,拉开他的袜子,只见脚踝处已经微微肿起。
“扭到脚踝了?”
季千舟上手轻轻触碰。
“靠!别动!”
封烈觉得自己喝的也是假酒,自从季千舟问了他“摔疼没”,他就觉得自己好像哪哪都疼。
季千舟掏出手机给司机打了电话。
“袁叔,来接我们吧。先去趟医院,封烈扭到脚了。”
“少管闲事!我没事!”封烈刚想阻止,季千舟已经挂了电话。
“来,搭着我肩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