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花房,浓烈的omega信息素,反锁的房门。
封烈就算用脚趾思考也明白自己被人算计了。
不知什么人,想借这个机会爬上他的床!
生米煮成熟饭,从而进他们封家的门。
封烈最烦被人桎梏,他冷笑一声,alpha的暴戾信息素瞬间炸开。
远处传来omega失控的哭泣声。
封烈没有搭理那人,信息素释放的更猛烈了。
S级alpha的攻击型信息素可以扩散至很远。
宴会厅门卫的几名侍者,已经感受到不知哪里扩散来的压制力。
他们慌忙跑进宴会厅跟封老爷子汇报。
一个疑似进入易感期的S级alpha,如果出现在会场,那将会引起场内其他alpha的精神力不稳定。
封老爷子赶紧下令,让全场搜寻那名精神力暴走的alpha。
封家的司机正坐在隔壁员工包间吃饭,感受到暴躁的alpha信息素时,整个人都呆愣了一下。
他起身跑到走廊,便见酒店侍者们在到处搜寻。
那是封少爷的信息素!他天天开车接送,认得出来!
司机赶紧跑去会场,封指挥官还在招待客人,封烈的议员爸爸也跟重要客人闲谈。
司机实在没办法,只能跑去找了封老爷子。
“老将军,那是小少爷的信息素。”
封老爷子微怔,立刻慌忙起身,“快!让人找到了别声张!”
封老爷子身边跟着的几名青年军官立刻寻着气息去找寻。
最终在通往花房的玻璃长廊上遇见了满身戾气,胳膊上带着长长血痕的封烈。
几名军官赶紧给封烈打了一针抑制剂,护送他去了地下车库。
司机已经在车前候着,见到小少爷过来,赶紧开门将人护送上车。
几名军官一边叮嘱封烈休息,一边安慰他长辈们也是关心他的,只不过宾客也政要太多,需要陪同。
所以让司机先带封烈回家,家庭医生已经在封家别墅等候了。
封烈听着这冷漠的借口,嗤笑一声。
“不在意就是不在意,没必要解释。也麻烦你们转告指挥官和议员,不要妄想给我联姻,否则,我可以闹翻所有人,谁都别想好过!”
几名指挥官无奈赔笑,目送着车辆离去。
浓稠的黑夜被城市霓虹映照的发红。
路灯的光影从车窗上划过,在封烈凌厉的侧颜上留下忽明忽暗的光。
手腕上的光脑还在震动。
不用看也知道,那肯定不会是他父母发来的消息。
封烈垂眸看了一眼,是季千舟。
季千舟:【你易感期了?】
这一刻,封烈忽然很想快点见到季千舟。
那种突如其来的思念带着排山倒海的力量,奔涌而来。
封烈仰头重重吐了一口气,给季千舟回了消息。
【红包1万。千舟,出去住酒店。在我回家前离开。】
封烈觉得自己理智快要丧失,他不保准回去见到季千舟会有怎样的反应。
季千舟很久没有再回信息过来。
封烈皱了皱眉,烦躁地合上眼。
车辆驶进别墅区,家庭医生带着团队已经候在门口。
车门刚打开,一群人蜂拥而上,立刻给封烈全身喷了隔离喷雾,一定镇定针剂打上,封烈抬眼便看到满眼担忧的季千舟正站在房门前。
封烈眼睫微颤,心跳忽然又不受控起来。
“你……怎么没离开?”
季千舟侧身给医护团队让出道路,封烈被簇拥进门,安置在沙发上。
一针强效抑制剂注入,医生转头跟季千舟交待。
“大概十五分钟后,镇定药剂开始起效,封大少会进入昏睡状态,届时需要有人在身边随时关注他的睡眠情况,防止出现呼吸受阻等情况,可以帮他适当翻身。24小时候药效褪去,抑制剂可以舒缓他的精神力暴走。”
季千舟点头记下,将医护团队送出门。
封烈眼皮已经开始困顿,只是他还惦记着季千舟,想跟他再说说话,问问他为什么没有离开?
难道他不知道一个未被标记过的omega,出现在突发易感期的alpha房间中,是件多么危险的事?!
恍惚间,房门再次被推开,季千舟端着一个小水盆走至床边。
他弯下腰,用温水浸湿毛巾,给封烈擦拭着脸颊与脖颈。
为他清洗过双手,脱下衣服,擦拭全身。
封烈手指微动,勾了勾季千舟的衣摆。
“千舟?”他问,“你为什么没走?”
季千舟笑了笑,抬手将擦洗干净的人摆好睡姿。
“我走了,谁照顾你?”
封烈对这个回答不满意,他曲起手指,拉住季千舟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