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烈对季千舟是真的生不起气。
他跟这人玩蛮横的,却每次都打在棉花上,让他毫无爆发点。
季千舟似乎能预判到封烈接下来的话,他拉过封烈的下巴,奖励似的浅浅一吻。
“想你了。”
封烈:……
封烈拒绝了军部邀请,他决定去职业战队。
虽然军校前几年的学习成绩不咋地,但后两年着实突出。
再加上自从季千舟去当了战队经理人,封烈也便开始热衷于参加各种机甲比赛。
他那大胆又沉着的作战风格跟指挥才能,很快得到了许多战队的关注。
还未毕业,各家战队便争相邀请他去试训。
而封烈最终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炽热战队。
季千舟拉着封烈的手晃了晃,“来了多久了?”
“刚到。”已经等了一个多小时的alpha,就这样睁着眼说瞎话。
季千舟笑着看他,“马上要毕业典礼了,还不跟你相处5年的同学们好好聚聚?”
封烈设置好目的地,让车辆自动驾驶。
他揽着季千舟的腰,嗅闻着他的白皙脖颈。
“跟他们天天见,有什么好聚的?反倒是你,我一周才能见一次……不对!最近两周才见一次!”
季千舟没有反驳,他看着封烈设置的目的地,只能打开手环光脑发了条消息给战队基地。
这是封烈在战队附近买了一套公寓。
是他俩周末的小家。
公寓不大,但是高档。
三室一厅被封烈布置得有模有样。
一间卧房,一间是季千舟办公的书房,还有一间战术推演沙盘室。
一切都是按照方便季千舟工作和生活设计的。
季千舟很喜欢这个住处,像是家的味道。
两人刚一进门,入户暗光自动亮起。
封烈俯身将人抱起,托着腰臀将季千舟放在玄关桌上。
两人深吻着,两股眯情的信息素瞬间充斥了满屋,热烈的纠缠。
缠绵的身影从客厅一路闹进卧室。
宽大的落地窗窗帘大敞,夜色落在季千舟仰起的脖颈上,晶莹的薄汗闪着碎光,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
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被撞的破碎,封烈像是一头饿狠了的猛兽,却又顾忌着季千舟的身子,不敢粗鲁。
最终熬得他自己一头汗,用上了全部忍耐力,才把季千舟伺候爽了。
他自己却将人尝了几遍都不顶饱。
封烈忽然非常期盼跟小舅子见个面,商量一下他哥这手术什么时候能做?
黎明,天边微亮。
封烈将季千舟抱出浴室,将人擦干了轻轻搁置在柔软的大床上。
季千舟轻声“哼唧”着,抬脚踩在封烈的腹肌上。
“我要睡觉。”
封烈笑着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在他身侧躺下,将人搂进怀里。
“睡吧。”
季千舟工作很拼,仅有的休息时间都给了封烈。
他就像个陀螺,恨不得将自己压榨到极限。
封烈心疼,甚至将自己存的钱给季千舟让他拿去应急,可季千舟拒绝了。
季千舟不是个容易生气的人,但封烈执意要给他钱这事,季千舟却不开心。
他明确告诉封烈:“不要让我有负罪感。我这辈子已经欠了父母,欠了弟弟。这种亏欠的感觉压得我喘不动气。”
封烈能怎么办?他只能收回自己的卡,只能默默陪着那个外柔内刚的人。
接下来的三年,季千舟发展的如鱼得水,在上一任经理跳槽后,他成功升任战队经理。
封烈从外公那边得到一笔投资金,买下了炽热战队,改名烈火。
烈火战队在封烈的带领下一骑绝尘,很快在机甲联赛中展露头角。
星际战队排名前十,有了烈火一席之地。
烈火战队在季千舟的运作下,发展的气势如虹。
封烈外公那边很快收到投资回报,直夸季千舟能干。
原本事情都在往好的望向发展,直至一日基地里进了一批机甲零件。
大家都帮忙去搬。
季千舟路过,想着顺手帮忙提一件轻的箱子。
却不料被箱子边角露出来的一截铁皮,把手掌划出深深一条口子。
正常人划破手没有什么风险,可季千舟不一样,小小的一个伤口,可能都会要了他的命。
封烈虽然知道季千舟有血液疾病,但这几年他一直将季千舟护得很好,没让他受过一点皮外伤。
可这次……
封烈在看到季千舟手上的血口,像被人捅了一刀般血流不止,他第一次感受到了害怕。
季千舟被送去医院后,不多时便被转进了ICU病房。
封烈似是被抽了魂,整个人都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