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穿了大金牙欺诈外行的小把戏。
胡八一微微眯起眼睛,语气淡然:
“这位金老板。这古玩行当,做生意靠的确实是眼力和良心,而不是靠坑蒙拐骗,欺负外行来发财。
我兄弟那块玉佩,是老坑和田青白玉,玉质温润,刀工规整,品相完整。
这东西放在潘家园,市价最少也是上千块打底。你明知这东西的底价,却故意趁人之危哄骗压价……”
王轩逼近了一步,眼神如刀:“这,在行里不叫捡漏。这叫欺诈。这叫下九流的‘杀猪’。”
大金牙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他常年混迹江湖,是人精中的人精,一眼就能看出。
眼前这个年轻男人,虽然看起来落魄,但这谈吐沉稳,句句贴合古玩行规和门道,而且一眼就能报出那块玉佩的年代和准确的市场底价!
这绝对是个懂古物,懂行规的“真内行”!
根本就不是胖子那种能糊弄的棒槌!
大金牙心里瞬间打起了算盘。
在古玩行,最忌讳的就是得罪这种不知深浅的高人。
他立刻收起了吊儿郎当的神色,态度瞬间软了下来。
甚至夸张地给自己轻轻抽了个嘴巴子,陪着笑脸,点头哈腰地说道:
“哎哟哟!是我眼拙!是我不懂事儿了!这位爷真乃高人啊!
刚才是我大金牙猪油蒙了心,一时贪了点小便宜,得罪了胖爷和这位爷。是我的不对!我给二位爷赔个不是!”
胡八一的眼神依然冷淡:
“江湖求财,各凭本事,这我懂。但仗着懂点行规去欺负普通人,这算不上什么真能耐。把玉佩原物奉还,这事咱们今天就此揭过。不然的话……”
王轩捏了捏指关节,发出清脆的响声:“咱们今天就坐下来,好好讲讲潘家园的行规,看看是谁坏了规矩!”
大金牙连连点头,连忙从随身的皮包里,肉痛地摸出了那块玉佩,双手递还给王胖子。
“哎哟,胖爷您收好。之前那三百块钱,就当是我大金牙请二位爷喝茶交个朋友了。”
王胖子一把夺回玉佩,心里的火气消散了大半,但嘴里依旧不爽地嘟囔着大金牙为人不地道。
大金牙低着头,丝毫不敢反驳半句。
反而愈发恭敬地看了胡八一一眼,心中暗暗记下。
一场可能演变成全武行的冲突,就此被胡八一化解。
三人简单寒暄了两句后,大金牙识趣地匆匆告辞。
老京城涮肉馆里的喧闹,也再次恢复了最初的烟火气。
“好!咔!” 王轩从胡八一的角色中瞬间抽离出来,大喊了一声,然后走到监视器前看了看刚才这丝滑的长镜头回放。
“张老师这大金牙的市侩劲儿拿捏得太绝了,博哥的暴脾气也接得完美!”
王轩满意地拍了拍手,“这条过了!大家休息二十分钟,准备下一场!”
看着王轩既当导演又当主演,在片场从容地调度着这些老戏骨和影帝。
一直坐在旁边休息区观摩学习的刘师师,眼里满是崇拜的小星星。
在这个男人的世界里,仿佛没有任何事情是能够难倒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