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便看见一名女人端坐于其中。
女人约莫四十来岁,穿一件素净的蓝布外套。
头发在脑后挽成低髻,面容清瘦温婉,眉眼间透着股书卷气。
张万和见两人进来,忙介绍道:“陈峰,冬子,这位就是王茹慧同志。”
“王茹慧同志,这两位便是陈峰同志与潘冬子同志。”
“你将乘坐他们车队前往试验区。”
陈峰立正敬礼:“王同志好。”
潘冬子同样敬礼。
王茹慧微微躬身:“劳烦二位了。”
“方才听张将军说起你们的事,如今一见,果然气宇轩昂,名不虚传。”
陈峰忙道:“您过奖了。”
潘冬子亦道:“您太过奖了。”
见潘冬子的目光,落在自己身旁网兜里的一罐咖啡,几个苹果上。
王茹慧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着:
“这是给我家老陆带的,是不是有些不方便?”
潘冬子忙摆手:“方便方便!”
陈峰看着那几个苹果,个个红得发亮,看得出是挑了又挑的:
“陆教授见了这些一定非常高兴。”
王茹慧轻轻叹了口气:“他那人,一忙起来就忘了吃饭。”
“咖啡能提神,苹果...你们那儿怕是不好弄,我就想着多带几个。”
张万和看着王茹慧:
“你一路坐车辛苦了,今晚在这休息一夜,明天一早出发。”
“好。”王茹慧点头。
....
次日清晨。
车队拉着仪器物资出发。
王茹慧望着窗外的戈壁,心情有些复杂。
陈峰见此,开口问:“陆教授常年不在家,家里都是您在操持。”
“一定很辛苦吧?”
王茹慧笑了笑:“其实也没什么。”
“这些年,家里家外都是我一个人操持,都习惯了。”
“就是孩子们想他,总问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我说快了,等爸爸忙完就回来了。”
“这一说,就说了好些年。”
陈峰眼里满是敬佩:“您和陆教授都是了不起的人。”
王茹慧摆摆手:“我们就是做了该做的事。”
陈峰感慨道:“因为有你们,我们的国家才能变得越来越强大。”
王茹慧摇头:“没有你们浴血奋战杀出一个新国家。”
“我们纵有一身本事,也将无处施展。”
她顿了顿,扫过陈峰等人:
“你们经历过令人感到不可思议的两万五千里长征。”
“在鬼子侵略家园时,挺身而出,保卫了一户又一户的百姓。”
“在白狗子妄图将国家拉进深渊时,力挽狂澜,将之救回。”
“在美军为首的联合国军的钢铁洪流面前,表现出令人惊叹的意志。”
“所以,你们才是国家的英雄,脊梁,基石。”
“我们只是在这基础上,添砖加瓦,使国家更加牢不可破。”
“啪啪啪!”陈峰鼓起掌来:“我们都是为了同一个目标而奋斗着!”
潘冬子接口:“没错!咱们劲往一处使,一起建设好国家!”
“一起建设好国家!”二小等人齐声道。
....
戈壁上的雨说来就来。
起初还是细密的雨雾,不到一袋烟的功夫便连成了线。
赵小根把雨刷调到最快,前方的道路在雨幕中变得模糊起来。
路过一处干沟时。
一只猞猁从路边的风化石后蹿出来,站在路中央,直直瞪着车头。
赵小根一脚刹车踩下去,车身往前耸了一下才停稳。
“是它!”陈峰认出那只猞猁,推开车门跳下去。
雨水瞬间打湿了他的军装。
他几步走到猞猁跟前蹲下,用猞猁的叫声问:“怎么了?”
猞猁甩了甩耳朵上的水珠,朝干沟方向扬起下巴:“别再往前开了。”
“上面的水马上要冲下来,这条沟挡不住。”
陈峰丝毫不怀疑它说的话。
毕竟,动物对大自然的感知最为敏锐,只是问:
“你为什么告诉我们?”
猞猁舔了舔嘴唇:“上次你给的肉还不错....”
陈峰莞尔,从背囊里取出两罐肉罐头打开递给猞猁:“给!”
猞猁低头闻了闻,叼着罐头钻进雨幕里,很快消失不见。
陈峰回转车上,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对潘冬子道:
“猞猁说前面的干沟马上要发山洪,不能再走了。”
“后队变前队,立刻后退!”
潘冬子没有丝毫怀疑,毕竟猞猁此前帮他们找到了林望的遗体。
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