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首长。”陈峰道谢后挂断电话,出了房间。
看向在外等待的梁喜岳:
“梁连长,待会儿有车来接我们,我们在这等一会儿就好。”
梁喜岳没多问,点点头:“好!”
....
时间不久。
一辆军车沿着村道驶来,车灯在雪地上打出两道暖黄的光柱。
车停稳,下来一个人。
那人穿着军装,身量不高,动作却利落。
陈峰借着车灯看清那张脸,愣了一下,随即快步迎上去,一把将之抱住:
“文澜,你还好吗?”
“听说你已经成家了是吗?”
文澜紧紧抱住陈峰,声音有些哽咽:“陈...陈大哥,我很好...很好...”
“结婚的时候本来想叫你的,可听首长说你走不开,便没叫了。”
“陈大哥,我好想你,你还好吗?”
陈峰的声音有些颤抖:“好...我一切都好...”
“这次回燕京之前,我一定要去你家坐坐。”
文澜连连点头:“欢迎欢迎!”
陈峰松开他,抹了把眼角,笑道:“你看我,失态了。”
“来,文澜,我来给你介绍。”
“这位是三道沟的村长。”
文澜同村长握了握手:“村长同志,谢谢你为陈大哥提供方便。”
村长忙摆手:“应该的,应该的。”
陈峰转向梁喜岳:“这位是梁喜岳同志,原志愿军后勤连长。”
文澜立正敬礼:“梁连长,你好。”
梁喜岳回礼:“你好,文澜同志。”
....
同村长告别后,文澜引着陈峰两人上了车。
车子调头,驶入夜色。
村长站在原地,看着尾灯渐渐消失在雪幕里,抬手抹了一把额头。
“我的个乖乖,那个陈同志居然是中...”
“来的这辆军车,和那个军官似乎也不简单...”
....
车辆抵达军事学院时,王庸站在楼门口等着。
他穿着一件旧军大衣,背着手站在台阶上,风把衣角吹得翻动。
陈峰见此,忙下车敬礼:“首长,您的身体,怎么...”
王庸打断陈峰的话:“怎么,刚来就要训我啦?”
“没有没有!”陈峰忙摆手。
王庸笑了笑,目光落在陈峰后面的梁喜岳身上,伸出手:
“梁喜岳同志,你好。”
梁喜岳立正敬礼:“首长好!”
继而同王庸握手。
王庸笑着摆手:“不用紧张,我不是老虎。”
“我同你一样,是一个兵,而且还是一个老兵。”
“一个准备挨训的老兵。”
梁喜岳听着这话,看了一眼有些委屈的陈峰,嘴角忍不住扯了扯。
王庸笑道:“梁喜岳同志,想笑就笑,不用憋着。”
梁喜岳闻言,笑得明显了一些。
王庸颔首:“欸...这就对了。”
“走,先去吃饭。”说着,朝自己在军事学院的住处走去。
陈峰和梁喜岳紧随其后。
....
王庸的住处就是一间普通的卧室,正中的桌上摆着两碗米粉。
米粉还冒着热气,汤色清亮,上面卧着几片青菜。
王庸指着桌子:“这米粉是我最后的存货了,来,尝尝看。”
陈峰看着王庸:“首长,这是您亲自煮的吧?”
王庸点着陈峰:“就你小子机灵,吃吧。”
梁喜岳颇为吃惊:“首长,您亲自煮的,这怎么合适?”
王庸按着他坐下:“你看你,官兵平等都忘了。”
“坐下尝尝,评价一下。”
陈峰已经吃了一大口,竖起大拇指:“好吃好吃!”
梁喜岳也吃了起来,嚼了两口,点头:“好吃。”
王庸笑了:“好吃就吃完。”
陈峰突然想起什么。
从背囊里取出一小罐密封的腌鱼,和一小布袋湘莲递给王庸。
“首长,这是小石头从老家带过来的,我拿来借花献佛了。”
王庸眼睛一亮,接过湘莲闻了闻,又打开腌鱼罐子,拿了一条尝了尝。
“嗯...味道很正。”
说着,把腌鱼放在梁喜岳面前:“尝尝。”
“谢谢首长。”梁喜岳道谢,夹了一条,嚼了嚼,点头:“好吃。”
待两人吃完,王庸简单收拾了碗筷,看着陈峰:“我也一起过去。”
“好。”陈峰点头。
王庸看向有些茫然的梁喜岳:
“待会儿带你去一个地方看病,我也一起去。”
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