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松了弓弦，但箭矢依然搭在弦上，并没有收回来。
他不想吓到她，但也不想让自己处于完全被动。
林默咳嗽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足够清晰。
“谁在那？”
那道黑影猛地颤抖了一下，显然是被吓了一跳。
顾云舒转过身，那张平日里雍容华贵的脸在微弱的星光下显得有些苍白。
她看到了林默手中的弓箭，瞳孔微微一缩，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背部撞在了冰冷的岩石上。
“是……是我。”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明显的虚弱和疲惫，“林先生，是我。”
林默垂下弓箭，脸上挂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慢慢走了过去。
“顾夫人？”
他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停下，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