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给了她们三个鬣狼的头。
那一次也是一样，说给就给了，没有提任何条件。
这么一想，倒也能理解。
虽然猪头上的肉看着确实不多，脸颊两侧和舌头那块能刮下一点来，但真正有价值的是骨头。
骨头熬汤，出来的油脂和胶原蛋白够五六个人喝上一顿热乎乎的肉汤。
在顿顿吃蛤蜊的日子里，这一顿肉汤已经是难得的加餐了。
“那就……谢谢了。”
季薇薇伸手接过了猪头，语气里多了一分真诚。
沈南乔在旁边已经乐开了花，两个深深的酒窝都蹦出来了。
“太好了！今晚能喝肉汤了！”
孟晓婷也松了口气，脸上那股紧绷的劲儿缓和了不少。
宋安然微微点了一下头，狗狗眼弯了弯。
季薇薇带着众人转身往山下走，沈南乔走的时候还回头摆了摆手，笑嘻嘻的。
一行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听不见。
许知意从山洞里走出来。
她靠在洞口的岩壁上，双臂抱在胸前，看着季薇薇她们消失在灌木丛后面的方向。
“为什么不收点报酬？”
语气淡淡的，但问题很直接。
“她们拿了东西就走，你不亏吗？”
林默转身往洞里走，头也没回。
“收什么报酬？”
“什么都有。”
许知意跟了进来，目光落在他的后背上。
“你要个亲亲，要个摸摸，亲亲抱抱举高高，季薇薇她们应该不会拒绝。”
“毕竟一个猪头换来的东西，在她们那个位置，应该不会拒绝。”
林默停下脚步，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许知意面无表情地回望着他，黑框眼镜后面的那双英气的眼睛里，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思。
她在认真地分析这件事。
林默摇了摇头。
“没必要，就当是投资了。”
他走到石台旁边，拿起竹筒喝了口水。
“她们经常去海边，比我们更了解海上的情况。”
“如果海边有什么事，鱼人也好，别的也好，她们会来通知我们。”
“一个猪头而已，不算什么，给就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