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上、背上，指腹传来的触感又滑又嫩，像是上好的绸子裹着一层温水，按着按着，林默就有些心动了。
这手感，啧。
他清了清心神，又渡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候——
美人鱼有反应了。
她的睫毛颤了颤，然后，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眼睛，清亮水润，瞳仁的颜色像浅海的玻璃。
她就像是林默以前看过的某部好莱坞大电影里面的美人鱼，是真的贼好看。
这长相，估计就只有艾尔夫的凯蒂夫人能够相媲美了。
只不过和凯蒂夫人不一样，凯蒂夫人属于是能吃能干的劳动人民，而美人鱼则是只能看却吃不着的狗大户。
嗯，狗大户。
虽然林默看不到，但理论上来说，这鱼尾的宽度是真能称得上狗大户这个词。
美人鱼睁开眼睛的第一眼，就看到了一张放大的陌生男人的脸，近在咫尺。
这个陌生人，还嘴对着嘴，正往她嘴里吐气。
美人鱼吓了一大跳，本能地一挣，两只手抵着林默的胸口，用力把他推开了。
林默没防备，被推得往后一个趔趄，一屁股坐进了浅水里。
美人鱼退开半尺，用手撑着水面，警惕地盯着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缓了几息，她盯着林默的眼神从惊恐慢慢变成了疑惑。
她歪着头，抬起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唇，又指了指林默的嘴唇，绿盈盈的眼睛里写满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为什么，要亲自己的嘴唇？
在她的认知里，嘴是用来吃东西、说话、吐泡泡的。
海人族没有亲吻的概念。
这个陌生人类把嘴贴在她的嘴上往里吹气，这件事在她的世界里，没有任何一个已知的行为能对得上号。
她盯着林默，等着这个奇怪的陆地生物给出一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