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怎么说肉飞了呢?要是守门的早点喊一嗓子,全族早点堵上去,那家伙骑的猪再快,能快过咱们的骨矛?”
“就是它们害的!害得咱们吃不到新鲜的肉!”
越埋怨,火越大。
到嘴的艾尔夫人飞了,锯齿猪也飞了,全族的这一顿大餐,就这么被几只偷懒的守门地精给葬送了。
那这账肯定就不能这么算了。
“走!”
一只地精把骨矛往地上一顿。
“找它们算账去!”
“对!找它们算账!”
“让大个子评评理!这样的守门货色,就该抽它几骨棒!”
一群地精火冒三丈,撸了撸袖子,乌泱泱地一股脑儿朝大门的方向涌了过去。
一路上骂骂咧咧,唾沫横飞,那架势,倒像是守门地精欠了它们一顿烤肉一样。
队伍越滚越大,半道上听见信儿的,也骂骂咧咧地掺了进来,黑压压地挤满了整条大路。
到了,大门就在眼前,骂到嘴边的话却齐刷刷地卡住了。
涌在最前头的几只地精,脚步猛地停在原地,后头的收不住,一个叠一个地撞上来。
只是却没有了骂声,也没有埋怨声了。
整条大路很安静,因为它们看见的是一幅让它们浑身发抖的景象。
守门的那几只地精,全都贴在大门内侧的石墙根上,一个个把身子压得低低的,爪子死死攥着骨矛。
它们谁也没敢探头,可谁也没敢跑。
一个个绷得跟拉满的弓似的,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大门的方向,喉咙里滚着一口咽不下去的唾沫。
如临大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