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完蛋了。
剩下几只守门地精,扔了骨矛转身就跑,前面和后面都跑不了,就侧面走。
几个人往不同方向跑确实是比较聪明的选择,但总要有个倒霉蛋。
其中一只刚转身跑出去没两步,恐熊的那只大爪子,就已经落了下来。
一只巴掌,直接把它整个按在了地上。
恐熊低下那颗巨大的脑袋,血丝密布的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着爪子底下这个挣扎的小东西,然后张开了嘴。
那张嘴一开,跟半个门洞似的。
恐熊咬住它,一甩头,那地精就连人带半边身子,进了那张血盆大口里。
而这一幕,就发生在整个部落的地精眼前。
就在几步远的地方,那些拥挤的地精们看的是清清楚楚。
吃就吃了,恐熊咀嚼的动静还不小,咔嚓咔嚓的,每响一声,围观的两百多个地精就跟着哆嗦一下。
恐惧,在地精群体里无声地疯长。
它们将其他种族当成饭桌上的肉食的时候,恐怕是没有想过,它们自己也有一天会变成别人口中的肉食。
这一刻,所有的地精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下一个,会不会轮到自己?
而且它们能够看到,那个同伴还没有彻底死去。
它在看着自己死去!
这一幕更是让这群地精的内心都要差点崩溃,就算是它们,抓到了猎物一样是弄死了再处理,哪有这么折磨人的。
而另一个事实也让它们感到心惊,因为它们的体型本来就少,恐熊的体型却很大,这就意味着眼前的族人不是最后一个!
因为一个族人压根就无法喂饱恐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