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四面八方卷了过去。
林默已经起身退开了,再不跑等下就要变成烧烤老六了。
他没多停留,翻身下了石屋,几步蹿回锯齿猪身边。
翻身上猪,一夹猪腹,往远处又退了百来步,这才勒住,然后回头看去。
那栋石屋的顶上,火光已经烧成了一片。
橘红色的火苗卷着黑烟,在屋顶上翻腾,噼啪的爆响声连成一片,热浪隔着几百步都能感觉到。
烧塌下去的草灰,一片一片地飘起来,被风一吹,火星子四散。
而这,才只是开始。
林默眯着眼看着,这部落里的房子一栋挨着一栋,挤挤挨挨,中间连个像样的空当都没有。
屋檐搭着屋檐,铺草连着铺草,火星子飘过去,就是下一栋的引信。
这火,只要前面那些地精不回头,就会一栋一栋地烧过去,烧穿整个部落的后方。
而前面的地精,现在正被一头饿疯了的恶熊按在地上摩擦,谁有工夫回头看一眼自家房顶?
林默骑在猪背上,看着那火势一点一点地铺开,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火攻这手艺,那是刻在老祖宗骨子里的传统艺能,搁在这荒岛上,依然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