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郑清荷、林知夏、林晚星三人又来了。
昨天的几千斤锯齿猪肉运回去,折腾了一整晚,营地里的众人杀鱼的去杀鱼,晾肉的去晾肉,忙到后半夜才歇下。
可林默心里惦记着山谷里那头恐熊,一夜没睡踏实。
三千多斤的肉,秋凉归秋凉,多放一天就多一分发臭的风险。
所以天还没亮,一行人就骑着锯齿猪出发了。
到了地方,林默从猪背上跳下来,还没走近,就先深深吸了一口气闻了闻。
还好,地精那边的尸体已经有点味道了,隔着几十步就能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腐味,混着烧焦的木炭气。
说不上难闻,但绝对算不上好闻。
可恐熊这边呢,除了浓重的血腥味,就没啥别的臭味了。
落叶盖得严严实实,血迹干涸成了暗褐色,安安静静地趴在那儿,如果不是清楚恐熊死了,还真以为它就是在冬眠。
“还好,没有味道,熊肉应该没坏!”
林知夏最先凑过去,掀开一角落叶,凑近闻了闻,兴奋地回头喊,“林默,真的没坏!就一股血腥味儿!”
“太好了!”
林晚星也跟着欢呼,昨天她们俩一路都在念叨这事儿。
“那今天晚上就有熊肉吃了!”
林默走过去,自己又验证了一遍,捏了捏熊皮的厚度,又按了按皮下的肉,按下去弹起来很快,肉质紧实,一点腐坏的迹象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