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惋惜，“可惜啊，真没有。”
那诺姆人盯着她的脸。
“夫人这话……”
“我说真的。”
凯蒂夫人抬起眼睛，坦然地迎着他的目光。
“我们部族那边是什么光景，二位要是打听一下就知道了，前些日子被地精袭击过，存粮基本都没了，族里靠着现采现猎勉强糊口，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这样的处境，要是我手里头真有那种宝贝，那还用说？”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要是有精盐，我肯定是谁出价高，我卖给谁的，杜兰特也好，你们威斯布鲁克商会也好，价钱面前一视同仁。”
这话听起来，倒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道理很简单，精盐这么金贵的东西，要真在手上，那可不就是谁给的钱多就卖给谁么，哪有死守着一个买主的道理。
真有那宝贝的人家，正愁卖家不够多呢。
可这话说得再顺理成章，那诺姆人心里头，还是有些不信。
他看着凯蒂夫人，眼睛里头的怀疑是一点都没少。
他没再追问盐的事，可话锋一转，又问了另一个问题。
“夫人，杜兰特待您，可是真够亲切啊。”
“这话怎么说？”
“我们在这交易场里头待了有些日子了。”
那诺姆人笑了笑，解释道：“您一进门，杜兰特就从里头迎出来，又是作揖又是寒暄，那热络劲儿可不假。”
“往日里各族来卖货的，他可从来没这待遇，夫人要是什么都没有，他犯得着这样？”
这话问得刁钻，明面上是闲聊，暗地里，还是在怀疑你丫的手里有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