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与自责尽数宣泄出来。
露长老看着这一幕，脸色变幻不定，眼中闪过一丝愧疚。
过了许久，涂山九瑶的哭声才渐渐转为低低的抽噎。
王扶摇轻轻松开怀抱，抬起头，目光平静看向一旁的露长老：
“露长老，我就要她了。”
露长老郑重地点了点头：“此乃九瑶的造化。”
她随即转向涂山九瑶，语气前所未有的温和：
“小丫头，从今往后，你便跟在公子身边，好生侍奉。你爹娘的坟茔，老身亲自督办，即刻迁入我狐族祖祠正位，享世代香火供奉，受我青丘一族护佑！你可安心随公子离去。”
涂山九瑶闻言，猛地抬起头，那双魅惑天成、此刻却哭得红肿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和感激！
她挣扎着从王扶摇怀里起身，对着露长老的方向，“咚咚咚”地磕了三个响头，额头都沾上了泥土：
“谢……谢长老！九瑶……九瑶铭记大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