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涂山九瑶闻言,小脸瞬间煞白,刚要开口阻止,王扶摇传音便在她耳边响起:“九瑶,相信我,没事的!乖乖等我出来。”
涂山九瑶娇躯一颤,死死咬住了下唇,泪水无声滑落,心中充满了无尽的自责和担忧:
都怪自己!若不是为了救自己,扶摇哥哥怎会遭此大难!
天微子看着下方坦然受罚的王扶摇,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小小外门弟子,面对化神长老的刁难和砺心崖的绝境,竟能如此镇定自若,勇于承担,这份心性实属难得!
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是颗好苗子!
若能熬过此劫,未来成就不可限量。
而且……凤栖梧如此护持此人,绝非仅仅护短那么简单,此子身上定有非凡之处。
若能借此结下善缘,对他稳固掌门之位亦有益处。
他微微颔首:“嗯,王扶摇,你既有此觉悟,本座甚慰。李长老,你的请求,本座准了。”
“多谢掌门!”
李玄罡连忙行礼,看向王扶摇的目光却如同看一个死人。
玄阴锁灵禁加上砺心崖的天然绝境,别说三年,这小子能熬过三个月就是奇迹!
凤栖梧见事已至此,王扶摇自己又主动应承,最终只是冷哼一声,不再多言。
一场险些引发化神大战的风波,就在王扶摇出人意料的“配合”下消弭于无形。
王扶摇低着头,一副“诚心悔过”的模样,谁也看不到他嘴角勾起的那一丝几乎压抑不住的笑意。
砺心崖?玄阴锁灵禁?
哈哈!天助我也!
他有龙王爷化身傍身,身负穿梭虚空之能!
那所谓的“玄阴锁灵禁”,在他面前就是个笑话!
“三年‘闭关’?”
王扶摇心中乐开了花,一个大胆且缺德的计划瞬间成型:
“老登!看我如何在这三年里,神不知鬼不觉地搬空你李家的宝库!连条内裤都不给你剩下!”
王扶摇心中冷笑。
李玄罡怨毒地剜了王扶摇一眼,最终带着李家众人化作流光离去。
天微子目光扫过王扶摇和凤栖梧:
“此事既了,望尔等好自为之。王扶摇,砺心崖非善地,好生磨砺。”
说罢,身影如同水波般荡漾,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原地。
危机暂时解除,王扶摇和涂山九瑶随着凤栖梧回到了凤鸣阁主殿。
殿门关闭,隔绝了外界。
凤栖梧转身,凤眸落在王扶摇身上:
“小子,你可真决定好了?真要去那砺心崖?那地方……绝非善地。李玄罡的玄阴锁灵禁,更是歹毒,隔绝内外,连一丝灵气都难透入。”
王扶摇闻言,立刻挺直腰板,对着凤栖梧深深一揖,声音诚恳:
“凤姨!”
他这次没有称阁主,而是换了一个更亲近的称呼,
“此番能保全性命,全赖凤姨您力挽狂澜,据理力争!这份恩情,扶摇铭记于心,永世不忘!”
他抬起头,目光坚定:
“我若不去那砺心崖,李家必定不会善罢甘休,后续麻烦无穷。凤鸣阁待我恩重如山,凤姨您……”
他语带真诚,
“您对我而言,更是如同娘亲一般!
我王扶摇自小无父无母,孤身飘零,能得凤姨您如此照拂,已是天大的福分!
有此结果,已是您为我争取到的最好局面,我如何还能得寸进尺,再给凤鸣阁带来更大的麻烦和隐患?”
这一番话,情真意切,尤其是那句“自小无父无母”、“如同娘亲一般”,让凤栖梧心神剧震!
一股强烈的母性柔情瞬间淹没了她!
她膝下只有清歌、清音两个女儿,虽然视若珍宝,但内心深处何尝不渴望能有一个儿子承欢膝下?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柔和。
“你这孩子……说什么傻话。”
她深深吸了口气,半是认真半是试探地说道:“你既视我如娘亲……若真想认我这个娘,也不是不可以。”
王扶摇闻言一愣,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同时也升起一丝不妙的预感。
果然,凤栖梧凤目微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只要……你能搞定清歌和清音她们姐妹俩中的任意一个,让我这做娘的能喝上一杯媳妇茶,那……我便认了你这个儿子!如何?考虑一下?”
王扶摇头皮瞬间发麻!
开什么玩笑!
他连忙摆手,脸上堆起苦笑:
“凤姨!您就别拿我开玩笑了!两位少阁主皆是天纵之资,风华绝代,如同仙女临凡!
我一个身世寒酸的外门弟子,如何能入得了她们的眼?”
“哼!”凤栖梧一听这话,顿时有些不乐意了,柳眉倒竖:
“你小子!如何将我那两个女儿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