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着想要扑过去。
但为时已晚。
“噗——”
一声轻微的闷响，白素洁眼中神采急速黯淡下去，娇躯软软倒地，气息瞬间断绝——她竟毫不犹豫地自绝了元神！
“素洁！！！”
李振山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悲嚎，连滚带爬地扑到妻子尚有余温的身体上，痛哭失声。
就在这时，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在他怀中，白素洁的尸体开始散发出淡淡的白色光晕，人类的身形逐渐模糊。
在众人惊愕的注视下，最终化作了一条长约丈许、通体雪白的巨蛇！
这白蛇鳞片晶莹如玉，额顶那枚独角越发清晰，隐隐有灵光流转，显然已非凡品，是一条修行有成、即将化蛟的白蛇精。
这骇人的一幕让李振山的哭声戛然而止，他僵在原地，双臂还维持着环抱的姿势，却只抱住了一条冰冷僵硬的蛇身。
他呆呆地看着怀中这截然不同的异物。
片刻后，他猛地抬起头，脸上泪痕交错，眼神却是一片死寂的灰败。
他轻轻将孩子放在白素洁身边，然后对着诸位祖师和父亲李玄罡，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额头瞬间一片青紫。
“各位祖师，父亲大人……振山识人不明，引狼入室，为宗门招此弥天大祸……百死莫赎！振山……无颜再苟活于世！”
他最后看了一眼地上的孩子和死去的妻子：
“只求宗门……念在我李家世代微功……饶恕我父，饶恕我儿……善待这个孩子，他……是无辜的！
一切罪孽，振山……愿以死相偿！
爹，照顾好元峰和这个孩子！”
话音未落，在李玄罡“不要！”的惊呼声中，李振山猛地一掌拍向自己天灵盖！
“嘭！”
一声闷响，血光迸现。
李玄罡眼睁睁看着儿子在自己面前自戕身亡，身体晃了晃，猛地扑上去抱住儿子的尸体，老泪纵横，嚎啕大哭起来。
执法堂内，一片死寂。
唯有李玄罡悲恸欲绝的哭声回荡，沉重得让人窒息。
诸位祖师面色复杂，看着这转眼间家破人亡的惨剧，皆是默然不语，心中五味杂陈。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立于角落的太上老君，缓缓走上前来。
“玄罡，抬起头来。”
李玄罡闻声，泪眼朦胧地抬起头，看向眼前这位须发皆白的老人。
尘封在记忆最深处的画面骤然涌现。
烽火连天的部落，草垛中啼哭的婴儿，一位慈祥的老道将他抱起，传授道法丹诀，二十年悉心教导……
他的嘴唇哆嗦起来，颤声道：“老……老祖？！是您……真的是您？！”
他猛地以头抢地，砰砰作响，声音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自责：
“老祖！玄罡无用！玄罡愧对您的教导，辜负了您的期望，更愧对宗门栽培之恩啊！
我教子无方，酿此大错，罪无可恕！请老祖责罚！请宗门降罪！”
太上老君看着脚下磕头不止的后人，眼中浮现万千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