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立刻又恢复了淡定。
“我是说,可以试一下,”
云姒依旧没有给太大希望。
嘉庆帝闻言,神色未动,但眼中难免还是有些许失望。
云姒从药箱拿出两粒药丸,递给徐公公:“这个药,等用过晚膳后,睡前服用一粒,半个月后再服用第二粒。”
“好的,太子妃。”
徐公公对云姒是完全信任的态度,连忙就接了过来。
嘉庆帝轻咳一声,目光淡淡地扫了徐公公一眼,随即又看向云姒,不满地道:“这是给朕吃的药,你跟他说什么?”
“您平日那么忙,忘了怎么办?”
云姒笑了笑,转而又道:“对了,瑜嫔的案子,陛下应该查过了吧,凶手是谁?”
“朕知道不是阿芜所为,不会再为难阿芜,此事也不必再查了。”
嘉庆帝揉了揉眉心,朝她说道:“你下去吧,朕乏了。”
云姒眸色微动,却也没再多问。
她很清楚。
老皇帝必定是查到了姜晚宁,只是暂时不能动姜家,
毕竟,秦野在朝中的根基不稳,还需要姜家的扶持。
但其实……
罢了,就再多等几天也无妨。
云姒“完好无损”的离开养心殿,消息很快传到永安宫。
“什么?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过去了?”
姜晚宁难以置信地攥紧手中绢帕:“她一个孕妇私自离宫,竟然只罚抄三十遍女戒?”
陛下什么时候这般仁慈了?
皇后姜新余面色凝重:“看来,我们都小瞧了这个云姒,这次派去的杀手,一个都没回来。”
“是啊姑母,我早说过,云姒不是什么软弱之人,这次,她不仅从边关平安归来,还能让陛下如此宽恕,咱们不能再拖了,必须快点解决掉她。”
“你让我想想。”
“还想什么呀姑母!”
姜晚宁眼中闪过狠毒之色。
她凑近姜新余耳边,低声说出一个恶毒的计划。
“这一次,我不仅要她一尸两命,还要她身败名裂!”
姜新余沉吟片刻,最终点头:“就按你说的办,这次务必万无一失。”
“放心吧,交给我。”
东宫。
忙了一天一夜的秦野,终于回来了。
云姒沐浴完毕,穿着一件宽松柔软的寝衣,乌黑的长发如瀑般披散在肩头。
怀孕四个月的她,小腹已经越发明显,却丝毫不减她的风韵,反而更添几分柔媚的女人味。
她靠在床头,手中捧着一本医书,烛光映照着她恬静的侧脸。
秦野风尘仆仆地回来,见她这般模样,眼中的疲惫顿时消散大半。
他快步走近,俯身在她额间印下一吻:“等我片刻。”
说完他又匆匆出了寝殿的门。
云姒一愣。
他要做什么?
很快。
秦野再次回来,云姒才知道他干什么去了。
原来是去洗澡了。
秦野沐浴回来,只着一件单薄寝衣。
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额前,水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掠过结实的胸膛。
他身材挺拔健硕,寝衣微微敞开,露出线条分明的肌肉,浑身散发着沐浴后的清新气息,又带着几分野性的魅力。
看到这幅香艳的画面,云姒的脸,一下就红了个彻底。
他们已经好几个月没有在一起过。
自从她怀孕后,秦野十分克制,连亲吻都很少。
更不会在她面前,如此的……衣衫不整。
他今晚,该不会是想干点什么吧?
云姒装的淡定,原本看书看的入神,此刻是半个字也看不进去。
但她还是捧着书,很努力的继续看着。
秦野大步朝她走来。
她眼观鼻,鼻观心。
下一瞬,手中的书被拿走,顺手扔到了远处的案桌上。
“书有我好看?”
秦野俯身靠近她,闻了闻她身上的香气,低哑的声音在她耳边说道:“云姒,你脸红了。”
云姒:“…谁看你了。”
“你。”
秦野掀开锦被钻了进去,将她轻轻揽入怀中。
吻落在她的额头。
然后,试探性地覆上她的唇,温柔而克制。
“季大夫说……四个月后应当无碍。”
他在她耳边低语询问,声音沙哑的厉害:“但我只信你,可以么?”
云姒感觉整个身体都在发烫。
她羞涩的点了点头。
得到允许,秦野再次吻住她。
他小心翼翼地避开她隆起的小腹,极尽温柔地爱抚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虽然有些难耐,但他始终克制着,生怕伤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