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吗?”林元对这类神怪神龛不太了解,只能询问对方。
“差不多就这些了。”玉天凌摇了摇头,她也只是比林元早醒一会儿罢了,一开始还不敢随意与人相认,所以打探到的消息并不是很多。
突然想到什么提醒道:“这怪地方将我们吸纳进来,必然是想吞噬我们,那画上的瓶子显然有古怪,不过我们现在的身份是祝寿宾客,若是贸然打破定式,恐怕会令红鬼有反应。
你应该看到附你身的红鬼化身记忆,继续扮演即可,且看后面如何,至于其他人暂时救不了,我之前尝试救你时引起红鬼注意,不得不放弃。”
闻言林元自是点头,关于玉天凌说尝试救他一事确实有记忆,看来只能从内部打破。
忽然皱眉,“我们进这个庄园到现在隔了多久?”
“约莫快两个时辰了,怎么了?”玉天凌疑惑道。
林元神色凝重,“看来这个地方干扰了我们对时间的认知。”
和柳如烟约定的时间已经到了,但现在都没看见其身影,显然还在外面。
疑痴二毒当真古怪,若真有人想夺舍红鬼,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玉天凌对此倒是不惊讶,朝正厅方向一指,“时间在这里没什么用,说不定只过了几息都不说不定。你应该也发现庄主身后那幅画了吧,山脚下那个玉瓶。
每个人送贺礼时被抽走的人气,全部流进了那个瓶子里,若是记得没错的话,那玉瓶就是红鬼的内丹田,也就是整个幽都的核心所在。
玉瓶被灌满之后会一般出现两种情况,一种是红鬼感知到盈满苏醒炼化,到时候面对的是什么实力的存在不好说。
另一种红鬼吃饱了,我们可以出去了,之前从幽都逃离的都是第二种情况。”
“还有第三种,同时苏醒的不只是红鬼。”
“那只能说运气不好,不过我更愿意赌第一种,能囊括数个紫府进来,能将五毒分配成两个地方,最少也是紫府后期,甚至有可能是金丹也说不定。
记载里从幽都逃出去的幸存者,无一例外都是在玉瓶被灌满的瞬间找到了出口,韩庄主的气息虽是红鬼演化的,但那几个紫府修士是真被五毒侵蚀,一旦我们动手可能面对数个紫府外加几十个筑基修士围攻。”
说话间唱礼已经来到二十余,时间不多了,林元也确实没有更好的选择,静观其变。
“我数了一下,除你我外的修士身上的人气不到一半,我们这么多人,每人只需填五分之一即可,或许用不着这么多。”
林元粗略算了一下,在座的宾客大约还有十余人未唱礼,如果每个人都被抽走和前面几人等量的人气,瓶子灌满问题不大。
可就怕出现一些修士送出对自己极有价值的物品当贺礼,他倒不是担心这些人生命安全,而是担心人气被抽干后彻底变成红鬼化身,到时候可能出现意外。
玉天凌显然也想到了这点,对此也没别的办法,谁也不知道送出的贺礼会被吸走多少人气。
“顺其自然吧,若事与愿违,也只好拼一把了。”
林元点头,让右眼的红雾重新蔓延回来,调整了一下表情,嘴角的弧度上扬,眉眼微挑,扮演公子哥嘛。
他身边也不是没有,仿照潘少的样子就行,大步朝宴席走去。
龙信正坐在自己那一桌,把玩着腰间那柄镶了宝石的佩剑,脸上的表情像是在纠结什么。
见到林元过来,他立刻招手让他坐下,凑过来压低声音道:“林兄,你说我送什么好?我身上值钱的东西太多了,挑来挑去不知道哪件最体面。
韩庄主毕竟是前辈,送的礼物太寒酸拿不出手,太贵重又怕让人觉得我是有求而来。
实在不行我把自己的本命飞剑送出去得了。”
林元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也太性情了,真要送出去当贺礼,怕不是当场就得抽干不可。
“我觉得不妥。”林元拍拍龙信的肩膀,语气诚恳而随意,“剑这东西太硬了,寓意不好,庄主年纪大了,送剑容易让人多想。
家父与庄主关系莫逆,所以知晓韩庄主特别喜欢灵植和花卉,你看在假山亭楼不也验证这一点吗?
你送一株品相好的灵植或者灵花,比送什么灵器都强,难不成堂堂金丹大修不用自己的法宝,要你的飞剑有何用?”
龙信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沉吟片刻,忽然眼睛一亮:“灵植?我储物戒里还真有一株火山藤,品相极好,本来想留着回去荡秋千,不过既然庄主喜欢,那就送这个吧。”
他如释重负地吐了口气,站起身朝林元郑重地拱了拱手,“多谢林兄指点,要是送错了礼,我这张脸可就丢大了。”
林元嘴角一抽,那火山藤荡秋千,三阶火山藤,既然是荡秋千想来不算珍贵,也就没再劝。
转而万天明那桌时,对方立即满上一杯递过来,略带讨好道:“林道友可算回来了,马上就轮到我了,一个个送的价值可不低,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