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气的,也算是报答你的相助之情。”
林元拱手,“那就多谢前辈了。”
韩伯渊恼羞成怒,“你是不是尔多隆,它说不会放过你,甚至都没演一下,当老夫的手下有那么难吗?又不是让你死。”
这些林元都无所谓,演不演的结果并无多大区别,至于说为什么红鬼这么直白连谎都不撒一下。
指望一个困在这里上万年的生物,现在还能正常说话且发言不磕磕绊绊就已经很不错了。
还要求它懂人情世故,实在有些为难鬼了。
至于说最后是红鬼死还是韩伯渊输,都无所谓,两权相害取其轻,他可以等。
韩伯渊此刻已经无心关注林元这边。
红鬼的杀意像潮水一样压过来,他必须全身心应对,更坏的消息是方才林元那一记摧岳让他的胸口到现在还有些发闷。
这伤反过来也逼他动用了一张底牌,现在右角也掰断了,新长出来的还没那么快有用。
起码对红鬼没什么用。
“老匹夫。”红鬼开口时嗓子像是在渗血,“现在是不是很气,这人可是我特意放进来的,足够谨慎,短短半炷香不到便从痴疑二毒中脱离 最后更是觉察到慢毒。”
韩伯渊瞳孔微缩,“你什么时候胆子这么大了?”
红鬼咧嘴一笑,眼中恨意更甚,一字一句道:“因为,我没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