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盯着系统面板,面露苦色。
苏晚晴的洗脸盆架置于她卧房之中。
自己虽为义子,却也不便随意进出,以免与原身内向性格相悖,引人疑心。
银筷尚可借洗碗之由取用,洗脸盆架却无清洗之理。
他轻叹一声,起身继续干活。
整个上午皆心不在焉,反复思忖如何取得那洗脸盆架。
午后,林北借口打扫后院,试图接近苏晚晴卧房窥探任务目标。
刚至门前,便被丫鬟小白拦下。
“站住,此乃夫人卧房,你不得入内。”
林北只得悻悻离去。
正蹲在门口发愁时,小白端着水盆自房中走出。
“小白姐姐。”林北凑上前。
小白瞥他一眼:
“何事?还不走?可是闲得慌?”
林北不接她话茬,这丫头嘴碎。
“义母近日可有需用之物?”
小白白了他一眼:
“你问这作甚?”
“只想略尽心意。你也知我处境,若能讨得义父义母欢心,或可免被逐出镖局。”
小白打量了眼前这瘦小的少镖头一眼,一声轻叹:
“倒有一事。过几日便是夫人生辰,镖局这群糙汉,每回送礼皆借夫人之名讨好总镖头,所赠之物无一合用。”
林北眼神一亮。
心中暗思:要是我送一副新架子,那旧架是否便可换下?
“若我送义母一架红木镂空雕花的洗脸盆架,她可会喜欢?那旧架又会如何处置?”
小白怪异地看他一眼:
“夫人定然欢喜。她曾数次提及木架不稳,总镖头却未上心。旧架嘛……自是劈了当柴烧。”
林北笑了。
他知道该如何做了。
当日他便告假离了镖局,怀揣两世为“牛马”攒下的所有银钱,直奔县城木匠铺。
老木匠年约五十,瘦削精干,手艺在县城堪称一流。
“我要定制一架红木洗脸盆架,要最好的,镂空雕花。”
老木匠打量他一番,简短道:“二两银子。”
林北心头一抽……这可接近他的全部积蓄。
但别无选择。
“行,二两便二两。”
老木匠允诺三日后交货。
转眼三日过去,苏晚晴生辰当日。
义父赵大彪果然踩点归来,林北隐约嗅到他身上淡淡血腥气,料是此行动了干戈。
这点细节并未影响镖局内的热闹。众镖师陆续登门献礼,果如小白所言,尽是些刀枪棍棒、跌打损伤药。
苏晚晴只是浅笑应酬。赵大彪则与众人勉励几句。
赵大彪倒是备了不少贵重礼物,绫罗绸缎、金银首饰,摆满一桌。
苏晚晴这才露出真切笑容。
此时,院门,林北扛着新制的洗脸盆架踏入。
“母亲大人,生辰安康,此乃孩儿一点心意。”
苏晚晴一怔。
赵大彪亦是一愣。
苏晚晴看了看新架,又望了望旧架。
“你怎知我想换架子?”
林北憨笑:
“孩儿不知该送何物,上街见老木匠手艺精巧,便订制一架。”
苏晚晴未再多言,目光却柔和几分。
赵大彪走近拍了拍林北的肩:
“你这孩子,有心了。”
林北暗松一口气,第一步达成。
次日一早,苏晚晴命小白将旧洗脸盆架搬至后院,预备当柴烧了。
早已在院门佯装打扫的林北主动请缨:“母亲大人,旧架交由孩儿处置吧,孩儿劈了充作伙房柴薪。”
苏晚晴点头应允。
林北扛起旧架,一路小跑至演武场。
洗脸盆架乃红木所制,沉甸甸的。
他将木架置于角落,踢下两根架腿。
系统面板浮现:
【道具判定成功】
【开始计数:0/1000】
林北深吸口气,此次时间充裕,不必慌忙。
他不紧不慢地开始双持挥击。
一下、两下、三下……
架腿较银筷粗重,挥动更费气力。
每一下皆带沉闷之声。
此时,一道不和谐之声再度响起:
“小林子,又练什么呢?”
王猛竟又来此小解……难怪总有股骚臭味。
“练臂力。”林北头也不回。
“练臂力?”王猛凑近,“用洗脸盆架腿?”
“嗯,我挥不动石锁。”
王猛哈哈大笑,几乎喘不过气。
演武场周遭几名喜凑热闹的镖师闻声,又围拢过来。
“小林子,你这是要开澡堂子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