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水里的人全不见了,连挣扎声都未留下一句。”
“那船呢?”
“船也没了。”
同桌几人面面相觑,无人再接话。
赵大彪端着茶碗啜了一口,面色如常。
林北饮尽碗中茶,放下碗。他未当真。水怪也罢,黑风也好,这类奇闻异事哪都能听闻几段。说书先生一日能编出好几个版本来。
掌柜的立于灶台后擦碗,插了句嘴:
“这事传得神神道道。不过要说那江里,近几年确不太平。翻的船,比前二十年加起来还多。”
脚夫连忙附和:“是吧!我就说嘛……”
话题再度热闹起来,脚夫越说越玄,甚么水桶粗的蛇尾,甚么半夜能听见江底传来怪声。林北饮罢茶,未再细听。
赵大彪放下碗,起身活动腰肢。
“歇够了?走。”
镖队重新启程。
林北回首望了一眼江面。江水浑浊,水流不急,看去不过是条寻常江河。阳光洒落水面,漾开一片晃眼的光斑,瞧不出半分异样。
他收回目光。
肩上包袱未卸。百里路程已走完近半,余下的路耽搁不得。
他跟上前面队伍。
沿江的路比官道窄上许多,左侧是江水,右侧是连绵矮山。路面上散着细碎沙石,马蹄踏上去沙沙作响。
系统面板上,进度仍在稳稳向前跳动。
五十里。
六十里。
七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