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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路子走对了。
接下来几天，镖局里的人就瞧见了一幕奇景。
少镖头每天天一亮就搬着竹椅坐到后院，仰着脑袋往天上看。一看就是一整天。
早饭不吃，午饭随便扒两口，眼神一直在天上。
赵大彪端着饭碗从灶房出来，站在廊下看了半天，扭头问旁边的趟子手。
“他看啥呢？”
趟子手也挠头：“总镖头，俺不晓得。已经是第三天了。”
苏晚晴路过后院，瞧见林北仰头望天的样子，她顺着林北的视线往上看了看，什么都没看到。
“他脖子不酸么？”
没人能回答她。
又一天，一朵云从东边飘过来，形状像个蜷着身子的人。云体边缘散开，像头发披散着，底下还拖出一条长长的尾巴。
林北盯着看了很久，觉得那造型像前世某部动画片里的幽灵。
“无脸云。”
【命名成功：无脸云（168/500）】
站在旁边的沈舒禾终于忍不住问：“林大哥，你天天看云做什么？”
林北头也不回：“练功。”
沈舒禾想了半天，实在想不通看云怎么练功。她回去跟苏晚晴说起这事。
“别管他，他一直这样天马行空。”
沈舒禾点点头，没再去打扰林大哥。
第七天。
天上云层厚了起来，大团大团的云堆在一起，像一座座白色的山峦层层叠叠。林北仰头看得入了神。
他忽然想起前世在短视频平台刷到过一个节目，一个高个子外国人站在草原上给动物取名字，语气特别真诚，表情特别认真。
他现在就这副德行。
镖局里的人早就从好奇变成了麻木。一开始还有人凑过来问少镖头看什么，后来没人问了，爱看看去吧。
刘茂跟几个趟子手蹲在院墙下打盹，其中一个抬头看了看天上的云，又看了看林北，小声嘀咕了一句。
“你说少镖头是不是中邪了？”
刘茂对他瞪着眼：“你才中邪了。”
“那少镖头天天看天干什么？”
“高人的事你少打听。”
那个趟子手撇了撇嘴。
天上的云又变了模样。
先前那朵“无脸云”被风吹散，很快又聚成了一团新的形状。云边缘被风打磨得圆润，像一头趴着打盹的巨兽。
林北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如果凌云观那位观云祖师当年看到的也是这样的云，他是怎么把这些云跟修行联系到一起的？
云从聚到散，形状一直在变。一会儿像山，一会儿像头趴着的兽。这东西没一刻停过。
林北盯着那朵巨兽一样的云，看着它边缘松散开来，形状慢慢糊掉。
他猛地坐直了。
云的变化，跟剑招的变化好像在一条道上。
聚就是蓄势，散就是发力，中间那一下的形态，就是出剑的角度和力道。
他盯着那朵消散的云琢磨了很久。眼睛都忘了眨。
脑子里那些模糊的剑理，好像在云的变化里找到了落脚的地方。
看了一眼系统面板。
【当前进度：314/500】
不知不觉已经过半了。
林北靠在椅背上，长长吐了口气。
这天晚上他躺在床上，一闭上眼满脑子都是云。
大的小的，厚的薄的，散的成丝的，挤成一团的，镶着金边的，灰蒙蒙压得人喘不上气的。什么形状都有。
没有哪两朵是一样的。
连同一朵云，上一眼和下一眼都不是同一个东西。
观云悟道。他好像摸着点门道了。
闭上眼时，系统突然蹦出几行字。
【任务隐性感悟触发：云无常势，剑无常形】
【该感悟将更新基北剑术】
林北翻了个身，嘴角翘了一下。
意外之喜！
还有一百八十六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