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山川的专属炼丹房内。
“师兄,你又来作甚?”他放下丹匙,上下打量林北。
“怎么,才短短几日,你又突破了?”
林北摇了摇头:“哪能这么快。”
说话间,他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只只丹瓶,转眼便堆了满满一桌。
“帮我瞧瞧这些都是什么丹药,看你能不能用得上。”
沈山川一听丹药,也顾不上客气,拔开其中一瓶瓶塞凑到鼻尖轻轻一嗅。
“固元丹,筑基期提升修为用的,好货。”他一边点一边念叨。
“护心丹,受了重伤能护住心脉,保命的东西。清蕴丹,化解体内丹毒的,这几样可都不便宜。”
他又拿起几只丹瓶嗅了嗅,眉头微动:
“这五瓶是聚气丹,练气修士用来积攒灵气的。”
点到最末几只,他皱起眉头,反复嗅了几遍,最终还是放回案上:
“林师兄,这几瓶,我倒是不认识了。”
随即沈山川抬眼望向林北,眼中带着几分好奇:
“师兄,你从哪得来这么多上好的丹药?”
林北略一思忖,并未说斩杀沧澜剑庭修士所得。
“师弟,不必多问。”
他把护心丹与清蕴丹的瓶子拨到自己面前:
“这两样我要留下。余下这些,你用得上便自行留用,用不上就尽数变卖换成灵石。事后咱们再分利。”
“不过要谨慎出手。”他补了一句。
沈山川一听,脸上登时堆满笑意。暗忖道:这下倒是能捞上一笔,虽说这些东西看起来来路不太正。
嘴上却感慨道:“还得是师兄,捞好处的手段就是高明。”
林北懒得理他,放下丹药便准备告辞。
沈山川见他将要离去,迟疑片刻,出声喊道:
“师兄留步。”
林北回过头疑惑的看着他。
“上回师兄赠我一百灵石,此番又拿出这么多丹药与我分利,师弟也不能白白占你的好处。”
沈山川说着,神色带着几分肉痛的从储物袋里取出一物。
“师兄且看看此物,你常在外搏杀,不知对你能否派上用场。”
一根通体呈暖黄之色的绳索。
沈山川将绳索递了过去:
“锁云丝,有锁敌身移之效。禁锢敌手的时长,全看使用者的神识强弱。神识要是够强,困住筑基期修士几息也不是不可能。”
林北一见这件法器,眼前不由得一亮。
锁敌禁锢,这不就是给自己量身定做的么?他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一幅画面:锁云丝甩出去,缠住对手,对方僵在原地动弹不得,自己再拔剑上前,归鞘藏锋一斩一个准儿。
他也不跟沈山川客套,伸手接了过来,满意笑道:
“好师弟,就知道师兄没有白疼你。”
沈山川陪着笑,心里有些滴血。
这锁云丝虽算不得老祖传下的压箱底宝贝,可也是一件难得的上品辅助法器。
其实林北心中亦清楚,依这锁云丝的效用,倘若在灵器阁中有售,定价定然高得吓人。转念一想,终究不愿白占老家伙师弟的大便宜。
他伸手探入储物袋,取出一千灵石,搁在桌案上。
“拿去补补。”他说,“若是用完了,再来找师兄要。”
沈山川望着那堆堆成小山的灵石,肉痛之色瞬间化作满脸堆笑:
‘幸亏当初在沈家没有一剑斩了林师兄,否则自己如今又哪来这么多灵石可供开销?’
林北不知道他在心里嘀咕什么,收了锁云丝便转身离去。
沈山川望着林北的背影,在心里祝福了一句:“先祖保佑!也保佑林师兄祸害遗千年。”
回到居所,林北关上门,迫不及待地开始祭炼锁云丝。
这法器的祭炼之法,与寻常剑器祭炼相差无几:先以神识反复涤荡器物,洗去前任主人残留的气息,再烙下自己的神魂印记。
片刻过后。
锁云丝灵光流转,活似一条精巧的小灵蛇,柔顺灵动地盘绕缠在了他的左手手腕之上。
林北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满意地点了点头。
是时候返回复胜镇销假履职了。
此番回趟承霄城,一桩桩事端接踵而至,甚至又亲手袭杀了一名筑基修士。
虽说在承霄城内,自己与那南姓修士早有过节,但凭当时鏖战现场的布置,想来应当不会有人将嫌疑落到自己和方巡督头上罢。
五日之后,林北从复胜镇北门入城。
抬眼望去,镇子已然又恢复了几分生机。
各处街巷巷道尽数清理妥当,临街的铺子重新支起了门面,吆喝声远远传来。
林北来到巡查署,沈毅并不在署中。他办完销假手续,便返回第五院。
刚入院内,就见常笑行色匆匆正要出门,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