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着什么秘密?”
林北淡淡颔首:
“自然是有秘密。这个秘密我从未对旁人提过,今日便只说与你听。每逢生死恶战,我便会越打越亢奋,心神一亢奋,战力便会节节暴涨。若是不曾被逼到绝境,反倒觉得索然无味。”
“每每大战落幕,我再潜心打磨,修为便会随之突飞猛进,是以越杀越强。”
“师弟,可愿随我前往巡卫司体会一番我的晋升之路?”
言罢,林北将须弥戒中被打得破碎的疏尘灵甲置于案上,似在佐证自己所言。
沈山川见此甲这般惨状,慌忙把头摇得如同拨浪鼓一般:
“疯子,剑疯子,天生的剑疯子。若是姚朝夕姚师兄能有你十分之一的杀伐锐气,也不至于困在南地苟安至今,迟迟不能筑基。”
林北又取出从散修裂山獠刘灿手中缴获的几瓶丹药摆放在案几之上。
“师弟,你可认得这些是什么丹药?”
沈山川听见有丹药,稍稍收敛心神,拔开瓶塞细嗅:
“师兄,这三瓶是专供筑基修士夯实修为的固元丹,余下两瓶,则是练气修士所用的聚气丹。”
林北听罢,心底略感失望,又是这类增进修为的丹药,于自己半点用处也没有。
“也罢,师弟,这些丹药便交由你处置,连同上次丹药分润灵石,一并归你。你拿去,设法换取一枚筑基丹。”
沈山川闻言心中大喜,面上却连忙推辞:
“师兄,这如何使得?上回那几瓶丹药变卖,便得了两千灵石,此番这些丹药价值也有一千有余。这般数额,师弟已是占了大便宜,如何可独食?”
林北摆了摆手:
“无妨。我已然斩杀过三名筑基修士,只不过这帮人皆是穷鬼,好在灵石于我还算不上紧缺,大不了再斩一个便是。只是如今我的疏尘灵甲已经损毁破碎,唉,往后若是遇上强敌,我又该拿什么保全自身。唉……”
沈山川一听便明白过来……林师兄这又是在点自己。
只是沈山川面露难色:
“林师兄,这疏尘灵甲乃是先祖传下来仅存的一件上品护身灵甲。其余留存下来的甲胄,不是灵性耗尽,便是损毁过重,早已不能再用。”
沈山川犹豫片刻,慎重看向林北:
“师兄,我能信你吗?”
林北闻言一怔,随即神色亦郑重下来:
“师弟,天地浩渺,日月恒久,你我皆求长生。漫漫长路,崎岖坎坷,若是连一个可以信任之人都没有,该何等孤苦。我既然愿意信师弟,师弟又为何不能信我?”
沈山川听罢,再无半分迟疑,重重一点头:
“师兄,我亦觉如此。此事说来话长,当年先祖仓皇逃往南地,诸多物件无法一并带走,便留下一处藏物之所,必须沈家血脉筑基修士方能开启。盼沈家后辈将来能够重返北地,用以东山再起。待我筑基,还望师兄助我寻觅,宝物我们共享之。”
林北闻言一惊:“沈家先祖,究竟是何等境界?”
沈山川沉声答道:“金丹后期。”
林北暗自思忖:金丹后期,距离传说中的元婴境界不过一步之遥。也难怪数百年过去,沈家依旧留有这般丰厚的馈赠留给后世子弟挥霍。
林北点了点头:
“好,那我便静候师弟筑基功成,日后若是遇上任何难处,尽管传讯于我。”
言罢,林北也不再多做客套,转身便走出丹房。
沈山川望着林北离去的背影,心中暗自盘算:那藏宝之地路途遥远艰险,林师兄战力强横,又值得信任,实在是最合适不过的帮手。我也得加紧修行,早日筑基,取回先祖留下的馈赠让仙途更顺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