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心中一紧,卧槽,此人出身南地,怕是认得姚朝夕,大意了。
“世间重名之人比比皆是,不足为奇。”
李潇然颔首,深以为然:
“是极,那人不过一介练气后期糟老头子,怎好与师弟这般风华正茂的筑基修士相较。罢了,不提这等扫兴之人。”
林北似乎听出言外之意,看来他与姚朝夕之间,另有一段过往纠葛?
只见李潇然突然神色肃然:
“然师兄心中尚有一问想问师弟,你气息并无魔气萦绕,所修是何功法?”
林北幸好今日阅览了大量魔道典籍,对魔道功法略有知晓。
于是面上却依旧从容不迫答道:
“主修血杀之术,其余不便多言,事关宗门隐秘任务。”
李潇然微微颔首,显然认可了他的说辞。
“血气充盈,凛冽杀势,确是血杀之术的特征。”
言罢,他释然一笑:
“既然事关宗门隐秘,师兄便不多问,不再叨扰了。”
言罢,他取出一枚传讯符,递向林北:
“此乃我的传讯符。你我身处异乡,若有难处,凭此符传讯即可。”
林北颔首,接过传讯符。
李潇然行事洒脱,转身径直离去。
林北见他当真走远,心中暗忖,这一关算是过去了。
可他不敢有半分松懈,整夜手握长剑,盘膝静坐,防备变故突生。
然一夜安然,并无事端。
第二日一早,林北便去退房。
他是万万不愿再在此地继续留宿,事端实在太多。
退房时开口询问掌柜:
“掌柜,可知听香阁该怎么走?”
“客官是要去参加拍卖会?”
林北颔首。
“客官出门左转,穿过两条街巷,再右转,便能望见听香阁的朱漆大门。只是拍卖会定在在后日,客官怕是还要在此留宿一日。”
“不劳费心,昨日到得太晚,今日我便去投亲。”
掌柜闻言恍然,拱手道:
“客官慢走,欢迎下次光临。”
林北转身走出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