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剑攻它右前!快,祭爆裂符!”
“杨师弟,三颗麻醉珠,对准正前方!”
一个时辰后,林北终于在一处石滩寻到沈山川等人。
三人正与一头练气后期岩蜥缠斗。在沈山川调度之下,三人配合渐密。
沈山川操纵飞剑,嘴上犹在打气:
“此兽不足为惧!稳住攻势,莫慌神,这枚妖丹便是咱们的!”
场面一时颇有几分燃。
流萤剑当即飞出。
三人抬头,又见天际一道璀璨流萤破空而至。
妖兽应声而倒。
沈山川心头一凛:
又来了?此人到底是谁?难不成一直在暗中盯着我们?
丹院杨师弟看向沈山川,沉不住气道:
“沈师兄,这如何是好?怎么又是这柄飞剑?他不会想将咱们养肥了再宰吧?”
沈山川沉稳老辣地摇了摇头,对着四周扬声道:
“师兄师姐若是为妖丹而来,也非不可商量。还请现身一见。”
话音方落,一道身影闪至近前。
沈山川神色骤凛……他神识竟全然没捕捉到对方是如何现身的。
只见来人是张未曾谋面的粗犷中年面孔,当即拱手一礼:
“师弟丹院沈山川,见过巡卫院师兄。”
一旁杨师弟与符箓院弟子也连忙上前见礼。
林北不愿多费口舌,当着另两人的面开口道:
“沈师弟,上使开恩,寿元不多,借一步说话。”
沈山川闻言神色几番变幻,末了涨红着脸,没好气道:
“师!兄!这边请!”
走出几步,他转头对杨师弟二人说道:
“你二人在此稍作休整,我与这位师兄有几句话要说。”
待二人走远,符箓院弟子低声问丹院杨师弟:
“杨师兄,方才那位巡卫院师兄说的是什么?”
“好像是……‘赏识开恩,狩援不夺’?”
丹院杨师弟亦满脸茫然:
“莫非他意思是欣赏沈师兄,方才开恩,只狩猎支援而不夺我等机缘?”
“好像是……罢。”
二人行至三十丈外,沈山川终于忍不住一连三问:
“林师兄,你怎又提起这茬儿?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你身为筑基修士,缘何能入这秘境?”
林北未接他话茬,干脆利落道:
“沈师弟,你祖宗让你去见她。”
沈山川闻言惊得一跳,气恼之下用力捋着胡须:
“林师兄此话何意?莫非师弟何处得罪了你?你就这般想师弟去死?”
林北看他这般模样,暗觉好笑:
“沈师弟息怒。我说的是真话……你先祖母让我带你去见她。她唤姜雅。”
“姜雅”二字入耳,沈山川浑身一震。
瞳孔猛地一缩,他大口喘着粗气:
先祖手札记载,先祖母正是姜雅。林师兄怎会知晓?莫非……他说的是真的?
林北生怕他一口气背过去,连忙宽慰:
“沈师弟,平心静气,且听师兄慢慢道来。”
他将海岛、蚌珠与元婴残魂一事尽数讲出,略去了太上长老及碧涛岛、沧澜剑庭间的旧事。
沈山川听着,脸上满是震惊。
待听闻先祖母仅余一缕元婴残魂,百年苦寻先祖而不得,神色骤哀,忍不住放声嚎啕:
“先祖母啊!不孝子孙沈山川来见您了!”
林北连忙劝住:
“师弟慎言。秘境所剩时日无多,随我速去见她老人家。”
沈山川立时收住哭声,抬手拭泪:
“师兄稍等,我去让杨师弟他们自行离去。”
片刻后,他便折返。
林北当即带他朝海滩疾驰。途中特意放缓身法,却见沈山川游刃有余。
他再度全力提速……自身已是圆满《逐影惊风》,可沈山川依旧紧随,未落下多少。
林北心中讶异:这老东西,身上竟还藏着这般多底牌。我为何没穿越成“仙二代”?
这得少奋斗几百年啊。
不过一个时辰,二人便赶至那片沙滩。
沈山川茫然四顾……入目唯海水、白沙、迷雾,哪里有先祖母踪迹?他正欲开口询问,却见林北神色骤然肃穆:
“沈师弟,你且听好。你先祖母如今仅剩一缕残魂,状态极不稳。待会儿她若是暴怒发狂,你立刻抽身退走,万万不可犹豫。我先前亲身领教过……她残魂仍存金丹威势,千万大意不得。”
沈山川郑重颔首,心中更添悲怆。
林北当即踏起逐影惊风,点浪而去。沈山川紧随其后。
几息之后,迷雾散开,一座小岛映入眼帘。
沈山川一眼便望见孤立岛上的那道红影。
姜雅亦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