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副使!我等必苦修不辍,绝不辜负副使期许!”
众人齐声高呼,其中就属常笑最为洪亮。
林北颔首,不再多言,转身归屋。
常笑快步追来,难掩心中激动:
“林师叔,方才所言……”
“本就是说与你听的,还不去潜心苦修?” 林北瞥了他一眼。
常笑颔首一笑,满是振奋与感念。
回到厢房,林北闭合房门,布下禁制,将缴获的三只储物袋尽数倾倒而出。
物品哗啦滚落一地。
王云光那只最为丰厚:下品灵石万余枚,十余味年份久远的灵药,林北竟一味不识,功法玉简十余卷,正魔兼有。林北大略翻看,唯有一卷《灵辰决》筑基功法尚可,其余皆是寻常,想来是王家世代藏书。另有丹瓶二十余只,盛着正魔各类丹药。
“这老贼,竟是将近半族资源随身携带着?倒是便宜了我。” 林北冷笑道。
再看两名侍修的储物袋,便十分寒酸。灵石合计不足两千,外加数件品相平平的魔道法器,再无他物。
林北摇头一讽:
“小白脸看来亦不是那么好当的。”
当夜,沈毅、李辰执意备下薄酒庆功,说明只有筑基修士参与,再三邀林北赏脸。
林北略一思忖,知晓二人意在交好,便应下赴宴。
席间,沈毅自斟一杯,起身相敬:
“林师弟,战报已然传报宗门。此战你居首功,往后巡查司之内,将无人不晓师弟威名。”
李辰在一旁附和:
“天野盟此番损失惨重,两名筑基侍修,再加筑基中期的王云光,尽数折于师弟之手。这般战绩,旁人想都不敢想。”
林北并不矫情,举杯受贺。
酒过两巡。
他自储物袋取出两千枚灵石、两件魔道宝器,外加六瓶筑基固元丹,推至二人身前。
二人连忙推辞:
“万万不可……”
“此皆师弟浴血搏杀所得,我等怎敢领受?”
林北执杯言道:
“此灵石并非赠予你二人。殉难之士,加厚抚恤,尚存弟兄,固本疗伤。我不喜庸人,亦不薄忠骨。”
“且收下。你我共敬战死同袍一杯。” 言毕,将杯中酒洒于地面。
沈毅、李辰相视,亦洒酒祭奠同袍。
二人心中暗叹,此乃真传气度。遂不再推辞,收下馈赠。
朱、李两家家主亦上前,对林北一番称颂。
林北不拂情面,举杯相酬。
一时间宾主尽欢。
酒过三巡,沈毅屏退左右侍奉弟子:
“林师弟,有一事,师兄须请示于你。”
林北放下酒杯,示意他继续讲来。
“宗门传讯,正阳盟直属修士,不日便至。” 沈毅神色凝重。
“他们借盟约之名,口称核验防线稳固与否,实则窥探我镇虚实。”
林北闻言微怔。
“竟这般急迫?”
“正是。此辈难缠,不好打发。” 沈毅长叹一声。
“我与李辰,怕是镇不住此番风波。”
林北握杯思索片刻:
“镇不住,便由我来。届时你只需对外宣称,我乃是承霄剑派特使。但凡有损宗门利益的条件,一概驳回,所有事端,尽推我身。”
沈毅先是一怔,随即大喜,眉间愁云消散:
“有师弟此言,我心中大石便落地了。”
林北举杯一饮而尽,不再多言。
巡查司本就是师傅的,这点决定,他尚可做主,况且又不损害宗门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