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山川膨胀的快,恢复的亦快,只见他迅速摆正心态。问起正事:
“师兄可还记得我之前所说的先祖宝藏一事?”
“嗯。”林北拉过一只蒲团坐下。
“沈师弟,不妨详细说说。”
沈山川拉来另外一个蒲团于林北对面盘坐:
“先祖留下的舆图指明宝藏在沧澜外海。直线距离便有十三万里,不知道师兄何时得空?此行至少需得半载。”
林北沉吟片刻:
“来回二十六万里,你我脚程何须半载,莫非你无剑遁之法?”
沈山川摇头:
“师兄有所不知,先祖布有多层防护,其中当属月汐大阵最为耗时,开启条件最为苛刻。”
林北闻言恍然:单听此阵名字便知道难搞,自己修为愈高愈觉得沈家先祖了不得。
“此事不急,你如今刚入筑基,需得巩固修为,又正值正魔交战之际,此时出海怕生波折。”
林北顿了一息继续道:
“海外之行多凶险。你且先做一番功课摸清局势,待我修为再进一步,再行谋算。”
沈山川闻言皱眉:
“师兄,何必这般小心?你已筑基中期,那机缘……”
“机缘跑不了。”林北打断他的话。
“命若玩没了,再多宝物亦是空谈。”
沈山川闻言渐渐冷静下来。细细一想,林师兄说的确有道理。他早查阅了宗门典籍,知晓海域辽阔,妖兽凶悍,一旦遇敌便是孤立无援。他当即颔首:
“便依师兄所言。你何时准备妥了,告知师弟便是。”
林北点头又与其闲聊几句丹阁之事,便起身告辞。沈山川送他出了丹坊,临别时看着他的背影,神色复杂:
“林师兄当真又强又苟,这种人,不死必成巨擘。”
转而叹息一声,打今日起便闭关巩固境界,听林师兄的意思,他筑基后期也快了……
怎么突然便觉得自己就算多出一百年也不够用了?
林北敲打完沈山川,出了丹阁,当即祭出一枚传讯符。
他略一思忖便用神识篆刻:
“方师侄:
我一切安好,此番忙于正魔大战,方才返宗,不日便要离宗。令尊之事不必言谢,还望你勤加修行,早入内门。
林北书。”
一言一句皆是长辈对晚辈的语气,再次审查一番,嗯,措词很妥。
巡卫院。
方媛媛正在给方巡督捏肩撒娇。一道传讯符飞入,她当即取下,神识探入。
片刻后,她神色一黯,捏肩的力道都重了不少。
“何人何事?”方巡督故作不在意地问道。
方媛媛强颜欢笑:
“回父亲,乃林师叔传讯,说他忙于正魔大战,不日便要离宗。”
方巡督闻言一愣,脱口而出:
“方才回来一日,又要走?”
言者无意,听者有心。方媛媛听罢心中咯噔一下,林师叔明明说的方才回宗……原来他已经回来一日了,他…隔了一日回传自己……想来他很忙?不错,定是他忙忘了。
“父亲,林师叔此番回宗作甚?”
“他去幻姹宫天香城将二十二院叛徒宋知行给宰了,回宗向掌门复命。”
“啊……这般危险,你还让他去?”
方媛媛又惊又喜,原来昨日是要觐见掌门,难怪没空回复于我。
“是你爷爷让去的。”
“父亲,您怎不早些告诉我,我现在便要去找爷爷,看来他胡子不想要了!哼!”
林北自不知方媛媛的反应,自己姿态摆得端正,方大小姐想必是个聪明人,自当知难而退。
儿女情长之事,最是误人。当以长生大道为先。他回到小院,打算休整一日,明日便入栖剑池。
翌日一早。
林北来到师傅所居的山巅小院。
方长老正坐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林北行至近前拱手一礼。
“禀师尊,弟子调整好了,今日便想入栖剑池。”
方长老睁开眼,抚了抚有些发疼的脸皮,昨日孙女不说原因上来便是一把薅,方才自省半天,亦不知自己哪里惹到她了。
“今日便去?”
“是,师尊。”
方长老见林北气息圆融,显已至巅峰,这小子一向心中有数,既然敢开口,想必准备好了。
“为师让你登天骄榜,你迟迟未动,不让你这么快去栖剑池,你又着急上了。”
林北闻言有些尴尬,好像还真是这么个理儿。
“罢了,你既有把握,便随你。”
林北深鞠道谢。方长老打量了一眼他腰间的储物袋:
“入栖剑池之前,需将储物之器寄存内务阁。任何外物,皆不可带入。”
林北一怔:
“师尊,所有外物皆不可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