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走后,陈大爷慢悠悠来到公园一座仿古凉亭前。
青石象棋桌前早坐着一位玄青长袍老者,瞧见陈大爷过来:
“此棋倒颇有乐趣,来陪我下上两局。”
陈大爷走在其对面的石凳旁,屁股刚挨上便问:
“你不问问,差点引动界源崩溃的原因?”
老者含笑回道:
“想必你已经排除掉了。”
陈大爷哼了一声:
“那好,我这就去把那个承霄剑派筑基修士清除。”他当即起身装作便要动手。
“且慢!”老者脸上的笑意顿时一收。
“是我承霄剑派弟子?”
陈大爷点了点头:
“持承霄剑令入池。”
“他做了什么?”老者眉头一皱。
陈大爷大手一挥,凉亭凭空出现一道光幕,正回放着他在西餐厅戏问羊角辫小姑娘的画面。
“问出一串涉及本源的算学,在我静默期触发了全功率推算原则。”
承霄剑派老者闻言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慢慢抚过白须:
“如今此域界构建亦是叩其心而成?”
陈大爷神色突然严肃:
“他不是本域之人。”
承霄剑派老者抬头喃喃:“看出来了,域外之人呐!”
届时,一只雀鸟从远处飞过,被一股无形的屏障弹开,扑棱着翅膀往别处去了。
“可曾推算出异域是否有灵界通道?”
陈大爷苦笑摊开两只手:
“无法推算。此域构架被一道鸿蒙天机遮掩,连方位都不可窥见。不简单呐。如今能成型便已达我之能力上限。除非……”
承霄剑派老者眼神一动:“除非作甚?”
“你带我重入灵界,激活我全部权限。”
“我要能入灵界,还要你推算什么!”承霄剑派老者没好气道。
话音方落,陈大爷啪地往桌上一拍:
“雍老鬼,你还怪上我了?你到底行不行?我可是等了你五百年了。”
老者听罢也不恼,慢条斯理地把陈大爷拍飞的象棋码回原位:
“源神息怒,此界我要是不行,你看谁行?”
“我看你挺不行的,你那唤林北的徒孙就很行。”
承霄剑派老者闻言双眼一眯。
“哦?”
陈大爷没理他,继续道:
“我在他身上感应到了本源大道的气息。”
“和你一样?”承霄剑派老者声音里带了些狐疑。
“弱小、纯粹。”陈大爷摇了摇头。
“那你可否吸纳?”承霄剑派老者云淡风轻说道。
源神陈大爷听了直摇头:只有它能吞噬我。
承霄剑派老者见源神摇头,笑了一下:
“那我换个问法,可需将其铲除?”
源神陈大爷闻言是真怒了,他一巴掌拍在青石桌上,指着他鼻子骂道:
“雍老鬼你可真狠心啊,对自己后辈徒孙喊打喊杀。假若有一天到了灵界,你是不是也要灭了我?”
老者被这顶帽子扣得一愣,才要开口解释,源神陈大爷连珠炮把他堵了回去:
“雍清泉,我劝你别动他,如今他已叫我一声师傅,便与本源神有了师徒渊源。”
承霄剑派老者拱手正要说两句软话。
“动了他,别怪本源神同你鱼死网破。”
半晌,懵逼的雍清泉苦笑一声:
“源神,我就随口问问,我动他干嘛,说不定咱们去灵界的法子,还要落在他身上。”
“哼,知道便好!”陈大爷气冲冲坐下。
“对了,不要干涉他的修行。那道鸿蒙天机保护着该域衍生。你一插手,真要屏蔽了此域信号,找寻灵界通道会更加渺茫。”
雍清泉慎重颔首:
“知晓了,下棋,下棋。规则你可知晓了?”
陈大爷手一挥,双方象棋瞬间布好。
“本源神推算出来的还能不知道?就一局,我还要陪徒儿下馆子。”
雍清泉执子的手一顿:
“源神,你还真认啊?”
“认什么?”源神明知故问。
“认徒弟。”
陈大爷眼皮一翻:
“你懂个球!”
雍姓老者疑惑:“此言何意?”
陈大爷脸上挂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蓝星域语言,夸你懂的真多呢。”
“他是我徒孙,你徒弟,我的辈分比你高上不少,你是不是该对我客气一些?”
“你配吗?”
此刻林北要是知道元婴后期的承霄剑派的太上长老方才对他动过杀心,不知要作何感想。
他满脑子都是明日要怎么才能让陈大爷再喊他一声孙子。
快到中午,陈大爷满脸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