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我私院,还望前辈不要嫌弃。”
林北其实颇为满意,果然是大户人家:
“南宫小姐费心了。”
南宫婷笑道:
“前辈一应用度只管吩咐下人,我稍后便遣人送来灵酒、灵茶,若前辈还有别的需要,只管吩咐。”
林北颔首,一语双关道:
“南宫小姐盛情,谢某记下了,只是我平素清修惯了,不喜人打扰,院里不必安排侍奉的人。”
南宫婷也是个通透人,当即笑道:
“那我便不打扰前辈,待您歇息好了,晚间我再设宴为前辈接风洗尘,还望前辈赏光。”
林北应了一声“好”,她便娉娉婷婷地告退。
满院清甜,感叹一句这丫头倒舍得下本钱,林北当即设下禁制赏花赏景。
晚间,南宫婷遣人来请。
林北随丫鬟穿过回廊,到了一处临水花厅。
厅中只摆了一张圆桌,满桌精致菜肴,一壶温好的灵酒。
南宫婷换了一身素色衣裙,衬得她腰身盈盈一握。
见林北来了便起身相迎:
“前辈请上座。”
林北落座,扫了一眼花厅:
“就你我二人?”
“前辈既说喜好清静,我便没有请旁人来。”
南宫婷纤指提起酒壶替他斟了一杯。
“前辈若是嫌冷清,我这就叫几个人来陪席。”
“不必,这样便很好”林北端起酒杯。
言笑晏晏间。
南宫婷举止得体,将云山岛的风物人情,各方势力的盘根错节娓娓道来。
在她所讲的一副楼船万千,商贾云集的云山盛景之下。
从南宫婷轻描淡写的提及之语中,林北听出了许些辛酸。
一位年轻女子,要在这些杀不见血的利益场中周旋。
压服桀骜不驯的修士,抵御各方势力的倾轧,其中的艰难绝非寻常人所能想象。
引得林北对其刮目相看,大抵她是与义母苏晚晴一般商业女强人罢。
席散。
林北回到小院,独自在院中站了一会儿。
南宫婷今日与自己说些是要做甚?
倘若是顺手的小事,就看在她这些时日招待自己份上,随手料理了。
自从击退金丹剑修后,林北日渐膨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