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数日便通晓了东极海的言语,二人日生情绪,在爷爷的反对下结了夫妻。”
言及此处,少女的神色变得有些恍惚:
“听母亲说,断歧海那边另是一座乾坤,那里天地法则奇异,修行之路与咱们大不相同。”
林北当即追问:
“如何不同?”
南宫婠点点了头,娓娓道来:
“母亲说,她们那边不问灵根好坏,不看天资高低,修香火信仰,敬冥冥鬼神。”
林北闻言一愣,修信仰?敬鬼神?亦可从中获取力量?
南宫婠点点头回应林北惊讶:
“家父当年争夺家主之位失败,万念俱灰下听了的母亲描述,不甘心坐以待毙……在我和姐姐尚在襁褓幼年时,含怒抛下一切,与家母闯入了迷雾海路。”
“此后,便杳无音讯,这些年,全凭爷爷念及血脉情分,将我们姐妹照拂长大……”
话落,二人皆沉默,只余下海浪击打船舷的声音。
林北看着美目泛红的少女,轻叹一声安慰道:
“沧溟之大,吉凶难测,令尊当年舍命一搏,不愿让你们涉那九死一生的险地,为人父母者,未必是不念骨肉,求道之途太苦,有时身不由己罢了。”
南宫婠闻言一怔,睫毛眨去潮气,牵起笑意:
“多谢前辈宽慰,这些年我和姐姐早已想通了。”
林北颔首,未再多言,举目眺向海天交接之处。
东极海外,竟还有浩瀚天地。
海阔凭鱼跃,天高不见顶,这方天地的广袤,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