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着朱樉几个从后头跟上来,见马守安便齐齐拱手。
“舅舅。”
马守安侧身朝他们点点头。朱樉张嘴想说什么,朱元璋回头瞥了一眼。
“都下去歇着吧,别在这站着了。”
朱樉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老老实实跟着几个弟弟妹妹退了下去,独留朱标留在原地。
朱元璋偏心偏得明目张胆,在场的都看在眼里。
朱樉几个也早习惯了,那可是大哥,大哥就该被偏爱,没什么好不服气的。
出事的时候是大哥替他们撑着,挨骂的时候也是大哥替他们挡着,这份偏爱朱标配得上,他们认。
朱元璋目送几个儿子走远了,转过头来,边走边问马守安。
“咱听说,在柳河川你把那姓郑的小子给放了?”
马守安点了点头。
朱元璋皱眉:“他可是放过话要打断你的腿,你就不生气?”
马守安憨笑了一下:“姐夫,他也是受人挑唆,医馆不也没被抢走吗?至于打断腿那些话,估摸着也就是放句狠话吓唬人的,又没真动手。”
朱元璋脚步一停,回头瞪着马守安。
“出门在外,莫要把旁人想得那么好。防人之心不可无,这个道理你不明白?看来这几年你师父把你护得太好了,都忘了外头的人多坏了。”
不过话虽如此,但朱元璋心里头却是觉得这个小舅子真厚道。
马守安老老实实应了声是,没多辩解。
又走了几步,马守安岔开话头:“姐夫,姐,先去看看咱爹吧。”